底失去崔委员的支持。
而一旦军方抛弃了他,那么还没有到听证会的环节,何序就已经输干净了。
淡淡一笑,一种挥斥方遒的感觉在司马缜心中升起。
这一年,异管部高歌猛进,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抓捕到了海量的灾厄。
但司马缜知道,很多人给在背后蛐蛐他,说他是个暴君,戴着一顶沾满灾厄鲜血的王冠。
讲真,司马缜很喜欢这个比喻。
他甚至觉得,这个王冠上还缺一颗最大的宝石——
那就是何序的惨败,入狱,退出历史舞台,彻底被埋葬!
自己的人生什么都不缺了,就缺这块宝石。
而以往的经验告诉他,这块宝石打磨起来,一定要有耐心。
“关于听证会的指证方面,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但在证人方面还是有所欠缺。”司马缜皱眉思索了一下。
“一方面是天神木那边,这个我们早有内应,但灌江口方面,最好也能找到一个。”
“交给我。”吴所谓嘿嘿一笑,“我有路子。”
江甜甜真有点惊讶了:“这你也有路子?”
吴所谓摇摇手指:“我路子野着呢!”
就在这时,司马缜的鱼漂猛一沉。
他飞速拉动鱼竿上的滑轮,同时一扬竿。
——哗啦!
一条一尺长的大鱼被司马缜钓出了水面!
那鱼拼命挣扎,然而无济于事。
司马缜慢慢的把它拉上岸,眉心紧锁,嘴角却缓缓的勾起。
转过头,他看向边上张大嘴的江甜甜。
“甜甜,你不是不明白钓鱼的乐趣在哪吗?”
“其实就在这一刻。”
“当你等待了太久,经历无数的挫败沮丧后,终于有这么一刻,你抓到了这条大鱼。”
“这一刻,以往的苦都变得微不足道,你发现,所有等待都是值得的。”
“当初这条鱼在水下时,你觉得它在嘲笑你,但是现在,你再看的眼神——”
眯起眼,司马缜一指那条大鱼的眼睛。
“瞧。”
“多美的绝望。”
……
魔都,孔孟大厦66层。
一间布置高雅的茶室。
墙面正中央挂着一幅水墨,画中山峦叠翠,留白处题着“茶禅一味”的瘦金体。
画下的博古架上错落摆着几卷线装书。最上层的铜香炉里,檀香正袅袅升起,烟丝在阳光里缠成细细的线。
黄花梨木的茶桌上,楚老拿起一只天青色汝窑品杯,轻轻饮了一口安溪铁观音。
目光转向身前众多弟子,他有些不确定的问冉有:
“你是说,异管部的吴所谓,想让我们帮忙提供证人?”
冉有点点头:“是的老师,这个吴所谓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知道我们在灌江口安排了卧底,他希望咱们能配合异管部,在这次听证会上搞死何序。”
“作为报酬,他会口头给我们一个‘抽查豁免’的待遇——
也就是说,接下来他们异管部,不会查加入我们孔学会的灾厄。”
楚老皱起了眉。
这事挺有意思,何序是自己的对头,异管部也是。
现在他有两个选择,一是把何序卖给吴所谓,二是把吴所谓卖给何序。
都能赚,都能交换到利益。
问题是,卖谁比较划算?
他看向右手边的颜回。
上次在熊岛被重创后,颜回可谓面目全非,连手臂都没了一只。
长相毁了,但颜回的心性却被磨练的更加成熟了,现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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