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聊赖的翻着一本书,垂首看着来复命的徐桥,“才回来?我以为你在肃王府留饭了。”
徐桥汗颜。
他是那个台面上的人物,他还在肃王府留饭,他留的起么。
徐桥赶紧告罪,并在主子下一次开口挤兑他前,三言两语将自己的见闻说了。
秦孝章听她提起赵灵姝与赵伯耕,不由阖上了书籍,拧着眉头问,“赵伯耕一直在守株待兔?”
徐桥一噎,殿下这用词真的是……又形象,又精准,让人不得不服!
“听那话音是如此,而且,赵伯爷怕是真存了将大姑娘高嫁攀附的心……不过大姑娘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意图,并劈头盖脸将赵伯耕大骂一通。”
至于大姑娘骂人骂的多脏,反正不是骂他,只要不是他挨骂,他就不嫌脏。
徐桥又木着脸,将赵灵姝骂人的话重复一遍,说到“肃王用她攀附权贵,将她嫁给皇子做王妃时”徐桥隐晦的抬头看看自家殿下……很好,殿下不漏声色,眉头都没动一下。
徐桥又继续说,结果说着说着,他就义愤填膺起来。
这什么人啊,大姑娘喊赵伯耕渣爹,真是喊对了。
那可不就是个人渣!
这么算计自己的亲生女儿,他就不亏心么!
徐桥说,“大姑娘也是可怜,她都被赵伯耕在族谱上除名了,还要忍受赵伯耕的威胁。她这次把赵伯耕怒骂一顿,她是解气了,可回头赵伯耕若是再把她的名字写在族谱上,再以此为名将大姑娘从肃王府要回来可咋整?”
这并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因为赵伯耕无耻啊,还因为他已经走投无路了。
赵灵均的亲事做难,原因为不会拒婚的修国公府,却以府里的幺女还小,还想继续留几年为由,拒绝了昌顺伯府的提亲。
想要再寻一门合适的亲事攀上去,且不容易。
也怨不得赵伯耕会哄骗赵灵姝,想要将赵灵姝拿捏在掌心中。
毕竟,比起不得用的赵灵均,赵灵姝这个嫡女确实拿的出手多了。
就像是赵灵姝自己说的那样,她有个做王妃的亲娘,还有个做王爷的继父,她有大笔的嫁妆,自己也姿色出众,她还与殿下和公主关系甚好……
虽然她父族让人诟病,但人那有十全十美的?不提昌顺伯,大姑娘的其他条件还是很好的,娶她过门,只赚不亏。
徐桥忧心匆匆,“殿下,您要不要出手帮帮大姑娘,大姑娘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了,可别让赵伯耕再给毁了。”
秦孝章漫不经心的用书籍拍打着掌心,听到徐桥如此一说,他挑眉看向徐桥,“你不是一直以来都很忌讳赵灵姝,她落到赵伯耕手里,以后倒是不能在我跟前上你的眼药了,你不该心花怒放?怎么倒还替她忧虑上了?”
徐桥看一眼主子,我这哪里是担心大姑娘在您跟前上我的眼药,我这明显是担心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可惜,这话徐桥不敢说出来。
因为天鹅自己私心里怕是愿意的。
他就感觉自己说了些废话。
主子虽没开窍,但对大姑娘已经过分在意了,他只需要将事情转述就好,后续要如何,主子心里自有打算。
他多嘴说那两句,可算给了主子调侃他的机会了。
但这也是个机会,他得趁机表忠心啊。
徐桥就义正严词说,“大姑娘从来都不是无的放矢之人,她在您跟前上我的眼药,那自然是因为我还有做的不周到的地方。大姑娘既然提议了,我改就是,她这也是为我好。反之,赵伯爷可一点都见不得大姑娘好,殿下,您……”
“知道了。你派人去详查赵伯耕往年在工部衙门时,所经手的事情有无不妥;再查他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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