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又哪里得罪你了。”
秦孝章懒得理会他,起身就往正院去了。
李骋起身就要追,被徐桥拦住了。
“您别烦殿下了,殿下一会儿再让属下把您丢出去,那多难看。”
李骋扯着徐桥的衣裳,“那你给我解解惑,你家主子这到底是怎么了?大姑娘有喜是好事儿啊,怎么他是这个德行?”
难道大姑娘怀的孩子不是他的?也只有这个解释,能解释的通他为何是这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可他往日和大姑娘好的一个人儿似的,大姑娘也不是那等没有下限的人,感觉不能是大姑娘给他戴绿帽子啊。
徐桥这是不知道,李骋脑子中都想了什么脏污的东西,若知道,指定提着李骋就将他丢出去了。
可正因为不知道,他对李骋非常怜悯,甚至生了些同病相怜之感。
他们俩多可怜啊。
王妃吃不下去饭,干他们俩什么事儿?殿下将怒气发泄到他们身上,这很没有道理。
徐桥叭叭叭一说,李骋可算明白了,感情是大姑娘害喜了。
对的,好像是有这么一出,据说宫里还特意派了太医过来看。
但他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恰又听说肃王妃带着胖丫来秦王府了,且胖丫还直接住下了……他脑袋宕机,只剩下后半段信息,把赵灵姝害喜的事情,给忘的一干二净。
“哎呀,罪过啊,都怪我,你说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就忘记了呢!”
徐桥睁着眼看着李骋做戏,“大姑娘身体不舒坦,表弟心情就不爽利。表弟不高兴,就要往我俩身上撒气。我是主动凑过来的,你却是躲都没地方躲,说起来,最可怜的竟是你……”
徐桥:“……”是这个道理么?
听起来挺有道理的,但是一琢磨,好似还是挺有道理的!
李骋说,“我娘怀我的时候,也孕吐的厉害。你等我回家,问我娘要个止吐的方子,指不定就奏效了。”
李骋来去匆匆,不一会儿就没了人影。
再说正院这边,赵灵姝现在正与胖丫吃米线。
对,就是米线。
这是赵灵姝苏出来的东西,以前小姐俩在肃王府住着的时候,晚上饿了没少煮米线吃。
米线酸酸辣辣的,汤底是牛骨高汤,里边放了鹌鹑蛋、鱼丸、虾仁、蘑菇、干笋等许多东西,主打一个营养齐全,想吃就放。
反正东西真的多,又因为口味完美符合赵灵姝的喜好,她竟吃了满满一砂锅。
更甚至,吃的太满足,把汤都喝完了。
末了,打了一个饱嗝,赵灵姝终于结束了进食。
胖丫看着干干净净的砂锅,再看看一脸惬意的靠在椅背上休息的姐姐,“就这,六哥还说你没食欲?”
这叫没食欲的话,那有食欲的时候是不是要吞下一头牛?
赵灵姝一脸一言难尽,“不瞒你说,这真的是我这几天吃过的最顺口的一顿饭。这一顿饭,挡我之前两天饭。”
“不至于吧?”胖丫惊恐。
“至于,要不然也不会惊动了宫里的娘娘,秦孝章也不至于将你和娘都请来。”
胖丫依旧将信将疑,但姐姐从来没骗过她,姐姐说是什么,那就是什么。
胖丫放下筷子说,“那怎么着,以后每顿都让我来做饭,还是以后每顿都吃米线?”
“我也不知道,看情况吧。说不得我明天就好了,也就不用为吃喝发愁了。”
胖丫听了并没有被安慰道,反倒更愁了,“姐姐,你说你这喜酸又喜辣,你这肚子里怀的到底是个什么啊?人都说酸儿辣女,娘怀永荣和永新的时候,天天吃酸的,你这不会怀了龙凤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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