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修司惊讶了:「你钱还完了?」
纲手不嘻嘻了。
轮到修司笑了。他从口袋里摸出钱包,抽出几张钞票递过去。
「去买糖吃。」
五代目一把抢过钞票,又拽着他做完剩余的检查项目,确认眼部神经和查克拉经络对接无误,这才放人。
修司回到西郊老宅时,天色已暗,鸣人和芙今日正好在老宅之中。
见这情形,知晓鸣人今天大概要放一放昔日恩怨,他也不多问,自己找了点吃的,又去泡澡,换了身衣服。
温热的水洗掉了不少烦恼和思绪,他也在其中赖了许久,再出来之时,见鸣人和芙还未离开,修司才问道:「今天要留宿吗?」
芙跑来:「修司先生,修司先生,今天我们可不可以晚一点?」
修司闻言,想起了今天的日期,再看手鞠、勘九郎、我爱罗和鸣人,知道这五人想要做什麽。
虽是不在意生日这种事情,但孩子既然有所期待,他也不打算泼冷水,点头应下之後,才询问鸣人:「报复行动还要继续吗?」
鸣人嘿嘿一笑。
修司没有再多说。
洗浴後的余温裹着身体,连续多日藏在云层後面的那一轮月终於露了脸。
鸣人和芙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手鞠偶尔提醒两句,勘九郎的傀儡关节发出规律的轻响,我爱罗沉默地听着,偶尔回应一个字。
这些声响渐渐变小,又渐渐变远。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时候合上眼睛的。
再醒来时,脸上有一点微凉的触感。有什麽东西在不轻不重地戳着他的脸颊,一下,又一下。
修司睁开眼,芙的手指悬在半空中,还没来得及收回,鸣人举着另一只手,显然是下一个接力选手。
然後他闻到了甜味。
在星光与石灯笼昏黄交织的光影里,一个并不算大的蛋糕正被我爱罗捧在手中。奶油不算平整,边缘的裱花歪歪扭扭,一看就不是店里买的。
勘九郎插好蜡烛。手鞠划亮火柴,火焰一根一根跃上烛芯。
桃华婆婆不知什麽时候已经起来了,披着一件素色的外衣,安静地坐在回廊另一侧。
「要许愿吗?」修司问道。
芙和鸣人用力地点头。
修司低头看了一会儿那团跳动的火焰,然後闭上眼睛,又睁开。他俯下身,吹灭蜡烛。
鸣人盯着他:「修司哥哥许了什麽愿?」
「世界和平。」
「——好敷衍!」
陪孩子们闹腾了一阵,度过了自己生日这样算不上重要的事情,成年人终究还是要回到属於自己的生活里。
翌日,他换上了那件白袍。带土还算会挑日子,事情赶在十二号爆发,他就恰好要去忍校陪着毕业生们拍照。
重要的场合,只得穿上重要的衣服。
到了忍校,他才注意到今日带着千纸鹤来的人格外之多。惠比寿解释道:「这是学生们自发的布置。今天,是他们在学校的最後一日了。」
修司点了点头。
这样的日子,学生们总是该有些特权的。
他又发现学校里来了不少村民。有些穿着马甲,有些只是普通装束,三三两两站在操场旁边,目光落在毕业生们即将入场的方向。
「今年是改革正式施行的第一年,作为父母的忍者们便忍不住前来观看。」
听着这个理由,修司的目光落在马基、土台、文牙、碧这四位忍村代表上。
「我们各村也有要毕业的学生。既然是正式确认离开忍校的日子,砂隐便决定一同见证。」马基是这般解释的,「这个已经提前报备过了,修司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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