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布来。
素色,织工极为讲究。看似内敛的底色中暗藏着细密的纹路,光线落在上面时会泛起些许含蓄的光泽。
只消一眼就能看出,这不是寻常的赠品,而是耗费了相当心思与财力备办的礼物。
送礼到这种程度,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日足没有表现出不快。鲁莽地回绝是不恰当的,即便心中尚有考量,面对竹取,仍须保持足够的敬意。
於是他请这位送信的侍从入内稍候,告知对方自己仍需备办回函,同时令人将礼物妥善收起。
那具傀儡被引至前厅的一侧。它站定之後便不再动弹,姿态恭顺,仿佛一尊静候的雕像。
但它的视线并未完全停歇,日向族地的院落、格局,往来仆从的动线,每一处细节都被纳入那双不会眨动的眼睛之中。
待到日足写好回信,再度坦然地写清此行只携带宁次一人,并对雏田与花火因年幼无法远行表达了歉意之後,那傀儡才接过信函,躬身告退。
云层上方,飞行要塞无声地悬浮着。
神农的空忍部队已经派了出去,穿戴着飞行翼的忍者们在天上反覆搜索,藏在水下的舰船也在配合着拉网。
海空联动,排场摆得十足,足以应付任何人的视察。
但在场的另一个人不这麽看。
卑留呼的目光冷冷扫过那些飞来飞去的空忍。
他是跟三忍同一批次出来的忍者。虽然因为天赋上限不及那三个怪物而走上了研究禁术的道路,但他终究是正经的木叶上忍出身。
不是神农这种被覆灭过一次的小村子首领。
「你这样要多久才能够找寻到线索。」
卑留呼半质询半提醒。
「调查敌人去向,先把人手投到各个岛上。询问有没有异常的物资调动,有没有新的出货口。」
「对方劫掠了人口,抢夺了财货,一定需要地方出手。先圈定基本方位,再搜索,比拉网有用得多。」
神农说道:「你的鬼芽罗之术已经找不到新的突破口了吧?」
「完成了五种血继限界的融合之後,再想纳入新的血继,就会造成平衡的破坏。」
他没有回应卑留呼的指责,而是说起了他的实验。
卑留呼没有否认这点,他曾经以为五种血继就代表着完美,既然在他的规划之中当下已经是完美的状态,纳入新的变数自然没有那麽容易。
神农说道:「要想在一个能被称为完美的项目上取得更多进展,与其破坏已形成的反应,不如增加更多数值。」
「术的上限从来不在於设计上,而在於使用者自身。」
卑留呼侧过头来。
神农是晓组织之中少有的,跟自己一样基础天赋并不高的人。既然对方想要讨论禁术的问题,他也把思路转到了禁术上。
一时倒也不急着继续质询搜查行动的事。
「你的零尾和肉体化生之术虽然能汇聚一部分能量。」
卑留呼开口时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是纯粹的判断。
「但这种程度的强化,远远达不到鬼芽罗之术要求的标准。」
「同样,它也不足够为我提供更高层级的突破渠道。而那股力量对身体的透支程度,远比鬼芽罗之术高。」
「好歹是一名医生,你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吗?」
神农答道:「当然知道。」
「海外的世界,终究还是不如五大国所占据的地方。最为有价值的东西,只剩下了首领的外道魔像。」
「但那是只属於首领的物品。」
卑留呼有不同的看法,在尝试在鬼芽罗之术中融入新的血继想法却暂时没有突破口之後,他也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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