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它,舍人也掀开了眼皮,露出那双白眼。
修司只是安静地看着它。
母株的挣紮渐渐微弱下去,根系蜷缩起来,重新缩回了封印深处。
长门重复了自己的想法:「外道魔像现在比它更安分。」
「那个啊————」修司转向他,「你从绝或者大蛇丸那里听来的,关於大筒木的故事是什麽样的?」
长门答道:「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封印了自己的母亲。」
「并且为了应对未来的威胁,他成为了十尾的人柱力。」
「在自己寿命即将走到终点的时候,又将十尾分割成了九份。」
「而现在,那些敌人又有踪迹。」
「九只尾兽是十尾的查克拉。」舍人开口了,「十尾的躯体就是外道魔像。把这种东西当成更安全的选择,你从一开始就搞错了。」
「封印辉夜的也不只是羽衣,还有我的祖先,羽衣的兄弟羽村。」
「我们一族的使命从那时候便定下来,监督忍界,守护外道魔像。」
长门对舍人没有什麽好脾气,佩恩最极端的时候也是让世界感受痛苦,而不是毁灭世界。
「魔像在忍界已经有数十年。」他说道。
舍人不说话了。
根本不想去找魔像的,是他的长辈们。
修司接过话头:「总之就是这麽回事。魔像和尾兽是一体的,十尾和辉夜的关系比我和它————」
他指了指封印层里的母株。
「更加紧密。」
「用魔像装载尾兽查克拉,再把复活的十尾纳入体内,终点就是成为距离辉夜最近的人。」
「而结果也只有一个,当查克拉吸纳到一定程度,只要一个契机,辉夜就会从那个容器中复活。」
长门眼底的神色变了:「————外道魔像是陷阱?」
舍人平淡反问:「你以为我们一族为什麽要看守它?」
「即便是六道仙人,也是凭藉自身的躯体容纳了十尾,而不是依靠外道魔像。」
扉间在这时开口了。他对这个大筒木的少年毫无维护之意,村子因他的任性而遭受重创,这是无法一笔勾销的事。
「如果你们一族真的在意魔像,就不会让它流落出来这麽多年。」
「把毁灭忍界当成真正的使命,却忽视了最该守护的东西。」
「你们的衰弱,不是没有原因。」
舍人垂下眼帘,他没有办法反驳这件事。
大转生眼散去以後,他的脑子似乎清明了一点,对於家族历史中矛盾的点无法进行反驳。
长门花了一些时间消化这些信息:「绝和大蛇丸————他们知道这件事————还是说————
「」
他不由怀疑起了两人的立场。
「关於十尾,还有一个情报。」修司说道,「十尾本身只是单纯的野兽,不具备将忍界吞食殆尽的能力。」
「只有让它吃掉一个大筒木的躯体,它才能进化成能够吸收一切生命物质的神树,并结果。」
舍人猛地擡起头。
这个情报显然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也让他父亲竹取与一的死有了更恐怖的解读。
「你是怎麽知道这件事情的?」
修司说道:「我们好奇心比较强。」
他不知不觉间又蛐蛐了一下月球大筒木们的怠惰。
修司接着说道:「总之,考虑到这个可能性,那麽长门所得到的情报就没有错,威胁的确已经来了。」
「现在的问题是与一身躯的纯度够不够让那个威胁手中的十尾转变成神树。」
「如果能,开战的时间或许会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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