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之前,已经收到了自来也送回的最新情况。
僧侣,危险————
自来也的发现,已经可以让他确认一式的参与板上钉钉。
如此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在那个节点出现在那个位置,就意味着对方的目标大概率也是格雷尔矿脉。
而此前这条线上的是神农,是晓的一部分。
那麽两边是凑巧目标一致,还是说晓在除了长门和斑以外,又分出了新的一部分?
思索间,修司穿过尚未清理完毕的街道,走进木叶医院的大门。
医院里的人比他想像的还多。
真正的满员,挂号处的队伍排到走廊尽头,拐了个弯还在继续。
担架靠在墙边,每一条长椅上都坐着两三个等待叫号的伤员。
所有会一点医疗忍术、甚至只是懂一些基础包紮的忍者都被调派过来了。
那些刚通过毕业考核、还没拿到护额分配的学生也在。
本该在训练场上拍毕业照的准毕业生们,此刻正端着纱布和药膏在各层病房间来回跑腿,脸上带着尚未褪去的稚气和强撑的镇定。
修司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樱发的背影。
春野樱一年前主动申请结束了在联合事务局的见习,她彻底确认了一件事。
成为佐助的同事,并不意味着成为佐助的同路人。
只有成为更优秀的忍者,才能够距离她的理想更近一点。
修司上了五楼,走进一间独立的休息室。
独立的休息室里,纲手正趴在桌上。
整个人从肩膀到脊椎都摊平在桌面上,金色的长发散乱地搭着,发绳滚到了桌角。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只露出半只布满血丝的眼睛。
有人不敲门就进来,她眼皮往上擡了擡,又垂了回去。
「有什麽事情吗?六代目大人。」
「来谘询体检报告。」修司拉过椅子坐下,「五代目大人。」
在纳入母株又剥离後的身体检查中,修司已经在西郊做了一遍,兜看过以後没有提出什麽意见。
扉间则让报告转到了纲手这里,让她做了一遍复查。
纲手的脸仰起来一点。
「强健有力,一时半会看不出要死的样子。」
「比起你,我可能更快一点。」
修司把手伸进裤兜里,摸了一阵,掏出一粒糖放在桌上。
纲手盯着那颗糖:「为什麽不带点别的。」
「现在糖果可是稀有物资,为了安抚小朋友,木叶的甜品储备可是快空了。」
五代目只好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甜味让她稍微精神了一些。
「你没有出现人柱力剥离尾兽时会有的衰竭情况。」
「大概率是因为那棵树的生命本质还没有在整体上超过你。」
「但另一种可能性也没有办法排除。」
纲手揉了揉眼睛。
「你现在并没有真正把那东西从体内剥离出去。」
「虽然母株的主体已经回到了封印之中,但它的根系可能已经紮入你的躯体之中,只是检测手段还没有办法做出验证。」
纲手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修司。
「不慌一下吗?植物人。」
植物人说道:「已经在慌了。」
「还有别的坏消息要告诉我吗?」
纲手说道:「如果你没有其他情况想要告诉我的话,那就没什麽事了。
修司说道:「我倒是有。」
纲手立刻堵住耳朵,脸往桌面上一埋。
「不听,出去。你才是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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