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即便徐天也忌惮非常。
话起话落,树荫下又走出一人,李山。
「我看著也有点悬。这人更是主修了道门丹功,劫祸一起,其中的凶险恐怕比寻常武夫还要险恶数倍,到时候丹破鼎裂,气冲五臟,只怕比杜心五当年还惨——,我倒是听说白莲教昔年曾传有一路避劫之法,好像叫什么天罡劲」、地煞桩」,也不知是真是假,可惜自那人之后都失传啦。」
身畔风声呼啸,听著沿途的虫鸣,谢若梅起初还有些好奇,但很快又静静趴著,闭著眼睛,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而是聆听著眼前这具身躯內那一声声蓬勃且有力的心跳。
练幽明健步如飞,在林中奔走腾挪,跑了小半夜,才来到一片白樺林外。
依著之前的记忆,他穿过林子,来到一颗长满绿色苔蘚的巨大枯木前,然后又寻著一条小溪走了一段,最后站在几颗摆放凌乱的焦黑山石前。
练幽明把谢若梅放了下来,轻声道:「这就是谢老三当初火化的地方。」
说罢,他用脚把那些石头扫开,將一条袖子扯了下来,又用军刺刨了些土,「既然恩怨已经解开了,带回去立个衣冠冢吧,都说落叶归根,入土为安,权当留个念想。」
谢若梅闻言呆在当场,好一会儿才回神点头,眼眶微红,不发一言的將那包土接入手中。
正当练幽明准备回去的时候,谢若梅却拉著他的衣角,「练大哥,我想看日出。」
练幽明挠了挠头,瞧瞧天边冒起的微弱天光,眼瞅著天也快亮了,便应下了少女的要求。
二人沿途又摘了不少山果,才在一片烂漫山花间坐下。
望著山峦间的云海雾气,练幽明隨手拿著一颗山荆子咬了一口,却是被还未成熟的山果酸到五官都扭曲了,跟鬼上身了一样直抽抽。
谢若梅笑弯了双眼,却没笑声发出,然后拿过练幽明手里的另外半颗野果,也放进了嘴里,同样被酸的秀眉紧蹙,却笑的格外开心。
直到一阵轻风袭过,云海霎时翻腾涌动。
练幽明见状盘膝坐下,目望天边,眼中神华乍现,感受著日出前的那一丝天地之。
只是,一只很好看的蝴蝶突然从满地山花间摇摇晃晃的飞来,在空中舞了两圈,没想到最后竟然歇在了练幽明的眉间。
练幽明正想动作,却见谢若梅眨巴著眼睛凑了过来,也不动手,生怕伤及这只蝴蝶,只是呵气轻轻一吹。
温热的气息溅在眉心,带起一股酥痒。
瞧著蝴蝶飞走,少女仰著头,露著明媚的笑容。
这时,天边晨光乍现,橙红色的朝霞几乎铺满大半天空,仿佛染透了谢若梅的脸,染出一抹配红,染出一抹赭色,染出了生机,也染透了练幽明的双眼。
练幽明为之一怔。
直到少女回头,看著近在咫尺的人,看著那张脸,迎著那双眼,脸更红了,也痴了。
片刻,恍若永恆。
「杨排长!」
中午,林场外。
「谁啊?」
闻声走出的杨大炮一瞅见来人,顿时乐的合不拢嘴,直拍大腿。
——
「哈哈,你小子怎么来塔河了?」
练幽明拎著一头野猪,嘿嘿笑道:「给你们带的,够加餐了吧。」
杨排长笑的更开心了,让人把野猪抬去了饭堂,又拍了拍练幽明的肩膀,「让我看看,嗯,不错,更壮实了。这趟是公干还是旅游啊?还有这位是————不会是你相好吧?嘖嘖,结婚了?不错不错,你小子有福气。」
这话密的,练幽明想插嘴都插不上。
一旁的谢若梅更是脖颈、耳朵、面颊全都红了,红的就像喝了烈酒一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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