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幽明拳劲落空,乍觉左侧劲风袭来,不闪不避,只将腰腹内弯一屈,竟将对方的拳劲落点後移一截,在赵老九难看的脸色下,凸起的指骨仅在木柱上轻点一触,回身便是一记重肘捣出。
赵老九眼见重肘当胸而来,乾瘪的两腮骤然一鼓,跺脚拔地而起,横身提气,一手按肘下压,一条腿却已形似蛇蟒缠身般绞向练幽明的脖颈。
花小姐双脚连连挪步,脸上已无娇笑,更无妩媚,冰寒的吓人。
练幽明以一敌二,非但不落下风,反是压着他们打,势如猛虎,着实可怕。
眼见赵老九转攻上身,她双腿一盘,好似老树盘根般同时绞住练幽明的左腿,右手悄然一抖,食指指尖立见多出一枚尖锥般的锐器,好似黄蜂尾後针般闪烁着寒光。
不约而同,二人齐齐拧腰发力,将练幽明掀倒在地。
赵老九双腿发劲紧收,如蛇缠身,右手以鹤嘴手直取练幽明双眼,快如闪电,老眼之中杀机满布。
「吟!」
鹤鸣再起,赫然又是那洪拳杀招蛇引鹤。
花小姐擡手直击,指尖锐器上刺,紮向练幽明的下阴。
一个狠,一个毒,一上一下,配合出招。
可眼看胜券在握,就要毙此强敌,狭小的房间里,一声蟾鸣听的二人心都凉了。
今非昔比,练幽明岂能在同一式打法下吃亏两次,何况这人给他的压力还不如赵云踪呢。
「咕!」
钓蟾功乍现,二人勃然色变,然而还来不及说话,但觉一股奇劲自双腿荡来,如大浪拍身,收紧的劲力尽皆松放,气血翻腾不止。
「不好!」
「遭了!」
赵老九和花小姐眼神骤变,脸色苍白的瞬间俱皆单掌按地翻身而起。
只因练幽明已在翻身。
三道身影,齐齐腾空。
眨眼间,练幽明单足点地一稳,好似金鸡独立,左腿如虎尾後蹬急扫,右拳直捣,化作一式钻拳。
赵老九和花小姐亦是不约而同,一人掀肘直迎,一人身在半空一脚扫踢而出。
可赵老九擡肘一刹,心都凉了半截。
「什麽?」
但见练幽明面看似钻拳,然拳肘相接的瞬息五指大开一扣一揉,便将来势刚猛的一肘推转向一旁,只待势尽力尽,五指再紧,已扣住了对方的肘关节。
那花小姐一脚扫开虎尾腿,正待坠地,一记拳头已拳攥凤眼敲了过来。
「嘿!」
厉啸一声,这娇小女子竟也有不俗打法,右脚再扫练幽明手腕。
但「啪」的一声,花小姐惊觉脚踝一麻,继而半身发僵,而後就见眼前的拳头拳势再变,明明看似刚猛无匹直进直送的拳头,只似灵蛇一摆,屈臂拧转,在她胸口处轻轻一啄。
「唔!」
花小姐脸色煞白,顿觉胸闷气短,浑身僵麻,一屁股摔坐在地。
「嘿!」
而赵老九此时已奋力挣脱钳制,豹拳再运,拳劲节节挤近,指节劲如生铁,只在练幽明胸膛上连击数招,奈何劲力落下,宛若打中了什麽实心硬物,唯有几声闷响。
来不及喘口气,赵老九眼前拳影再至,拳锋袭面犹如针紮般刺痛。
练幽明森然冷笑,双足陡沉,单臂一抖一振,好似巨蟒,五指虚拢如锤,再添三分劲力。
「锤法?」
不敢有半点迟疑,老头眼角抽搐,满目骇然,内息强提,双臂一抖一振,两条袖子立见绵柔之相,双手上下虚扣翻转,十指劲力狂催,犹若钳制般双爪急扣,胸腹内收,脊骨高耸一截,以拿捏之势前扣下压,想要拦挡住这一拳。
「哈!」
龙形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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