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恐怖的根基,谁若能成为双龙头,自可权利兼得,势不可挡。」
话到这里,李大顿了顿语气,又语重心长地道:「更重要的是,青帮的势力遍布五湖四海,连同香江、弯岛、日本还有美国,都有堂口坐镇。再加上洪门,一但被有心之人把控,後果不堪设想。」练幽明轻轻一叹,这般说法,倒是和他想的差不多。
而那隐藏於暗处的黑手,不用猜,应当就是破烂王口中的守山人,或者说是旧时余孽。
见他如此反应,李大惊奇道:「看来你早已洞悉了其中的利害。」
练幽明温言笑道:「算不上洞悉。这种事情,一但跳进来,便只能进,不能退。难道要我自废武功,告诉他们我无意什麽龙头之位?」
李大满是赞赏的点点头,「说得不错。我此番本是打算赶往上海,但听到你的事情,特意绕路过来一叙。话不多说,我渴望将来你能迎头赶上,与我等并肩而行,走了。」
这人辛苦跑一趟,仿佛就只是为了说这麽几句话,说走就走,毫不停留。
当真来的快急,去的飘忽。
夕阳西下,残阳似金。
看着对方大步离去,练幽明在原地伫立许久,而後嘴里有些犹疑不定的轻轻吐出三个字。
「守山人。」
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旧时余孽。
这暗中的黑手,只能是这些人,也是甘玄同身後之人。
练幽明有种预感,他们应该很快就要交手了。
因为对方真正忌惮的或许不是什麽双龙头,而是忌惮有後起之秀趁势崛起,於这大争之世脱颖而出。届时前人已逝,後者断绝。
那些残存的余孽,旧时的武夫,岂非无人可挡?
心念及此,练幽明眯起了双眼。
怪不得。
怪不得破烂王说荡魔一战尚未结束。
一个绵延几近百载的人间沙场,而今近在眼前。
出奇的,他的眼里无有半点恐惧。
本就是一往无前的路,何来恐惧啊。
直到身後传来燕灵筠的轻唤,练幽明才回过神来,转身进屋。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天边残阳将尽,正是昼与夜交替的刹那。出了街巷,正在赶路的李大突然气息一住,墨眉似龙蛇一拧,有些惊疑不定的环顾向四面八方,仿佛极度不安,像在找寻着什麽。
夕阳落尽的下一秒,他单足一点,人已爆射而出。
也不知要奔赴向哪里,李大只在暮色中发足狂奔,势如游龙,腰身一拧,脊柱一紧一放如弹射的灵蛇,快的惊世骇俗,无人可见。
直至一口气跑到灞河边上,他才猝然止步,神情凝重无比的扫量着寂静四野。
「嗬嗬!」
乍闻一声轻笑随风而来。
「还行,没有辱没李书文的名头。」
只这声音一冒出来,李大眉角抽搐,已是如临大敌。
但架势刚一摆出来,就听那道声音不耐烦的骂道:「少他娘给我装蒜。你小子大老远跑过来,总不能就只是为了和我徒弟说那两句废话吧。说到底还不是想见见本道爷,探探我的底细。」
李大抿了抿发乾的唇,心中震撼非常。
他虽然惊讶於练幽明的身份,也猜到对方身後有一尊高人压阵,但压根没想到会这麽高啊,这简直都快高的没边了。
凭他先觉有成的武道气候,从头到尾居然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要不是捕捉到一丝气机,连对话的资格都没有。
「前辈恕罪!」
「我与杜心五乃是同门兄弟,你可唤我一声师伯。」
听到这话,李大面颊一抖,赶忙泄了气息,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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