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摆布,然後忍不住哑声道:「刚才发生了什麽?」
老头双手时揉时搓,嘴上不答反问道:「你不记得了?」
练幽明的眼里闪过一丝恍惚,「忘了。我只记得我挥出了最後一拳,後面发生的一切就再没印象了。好像还听到薛恨说话的声音……我还以为我输了……」
实在是那人太厉害了。
他小觑了别人,也高看了自己。
练幽明还想到了那道天雷,「薛恨输得有些冤枉啊。」
老人却道:「运气有时候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当两个人实力相近的时候,决定胜负的往往就是一些外界因素。而且你太小看自己了。若非你心意够坚定,实力够强,又岂会等到扭转胜负生死的那一刻。」随着老头的暗劲梳理,练幽明虚弱的气息也渐渐平缓下来。
只是老人忽然顿了顿,意味深长地道:「不过,我觉着你现在的处境有些不太妙。薛恨败亡,你可就扬名立万了。」
这是话里有话啊。
练幽明怔了怔,旋即反应过来,老人这是怕他被那些暗处的势力盯上,只得哑声道:「您老支个招吧。」
老头笑道:「装死会不会?就你这身伤势,同归於尽也正好,先脱身吧。」
练幽明费力地喘了两口气,乾脆也懒得动弹了。他现在累得不行,浑身各处没有哪个地方不疼的,跟散了架一样,索性两眼一闭。
「还不知您老如何称呼?」
「老夫姓李,不过是个老警卫罢了。」
可哪料练幽明前脚闭上眼睛,老人後脚便陡施暗手,在他胸口心肺要穴上揉按一拍,又在脖颈处戳了一下。
练幽明立马身子一软,再没动静,脸上的血色更是顷刻褪尽,跟死了没什麽两样
老头笑了笑,见暗伤梳理的差不多了,才冲着吴九一行人招呼道:「过来吧。」
吴九一行人急匆匆的赶来,原本还想瞧瞧练幽明咋样了,可一看之下全都呆愣当场。
「伤势太重,老夫也回天乏术!」
再听到老人的话,一群人叹息的叹息,闭眼的闭眼,有人暗自神伤,有人眼眶泛红,还有人面如死灰。只是吴九正伤心欲绝呢,却瞟见练幽明脸颊上的那个巴掌印,关键是那嘴里还挂出一小截参须,当即愣了愣。然後又狐疑的看向老头,顺带着还吸了吸鼻子。
又见边上的杨双和谢若梅失魂落魄的,吴九便朝二人使了个眼色。
倒也不是他们太容易上当,实在是练幽明的伤势有目共睹,简直都快不成人形了,重伤而死也不稀奇。听到练幽明和薛恨同归於尽,外面等候多时的一众武林中人多是惊呼出声。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长松出一口气。
「死了?」
几道身影立於暗处,视线隔空一对。
「就那伤势,换作咱们也够呛。」
「这二人着实不同寻常啊。」
「嗬嗬,倒是省的动手了。」
「可惜了!」
几人言谈各异。
而这最後一人,满头白发,睁着一对粉色眼瞳,就连眉睫也都是白的,不是别人,正是古婵。其他几人都以她马首是瞻。
「小姐,薛恨的屍体不见了。」
便在他们谈论间,有一人自山下箭步如飞的赶了来,还送来一个不得了的消息。
屍体不见了,那就有可能还没死。
其他各门各派,但凡与薛恨有仇有怨的,全都闻风而动,掠下了五指峰。
再说练幽明,已被老头拎着,连夜下了庐山。
两天後。
鄱阳湖。
一艘渔船上,练幽明赤着上身正守着一锅大肉狼吞虎咽的吃着。
船外艳阳高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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