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深仇我也要算。守山老人与我虽无师徒名分,但有传功之情,授艺之恩,他的仇就是我的仇,一码归一码,今天一并了了!」或许年轻一代不知此事,但这趟各家可来了不少族老前辈,闻言不禁脸色变幻,不知在想些什麽。这时,杨氏一脉中有一名老叟脸色难看地道:「这件事情当年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不知凶手。况且我们已经给过他补偿了,但此人竞然叛出了师门,有何颜面再论此事?」
「补偿?」练幽明眼皮一掀,「不是你们做的,用得着补偿?哼,自欺欺人!还有你们各家,即便他与你们不是同气连枝,但好歹是杨班候的弟子,是杨露禅的徒孙,你们却冷眼旁观,实在是让人大失所望。」「唔,这後生说的不错,这事儿是该给个交代!」
猝然,孙氏一脉那边的独目老者瓮声瓮气的开了口,独目大张,不怒自威。
「如今大争之世已至,倘若各家还只顾自己,兴许烟消云散就是转眼的事情。今天有什麽恩怨情仇,全都撂出来,说个清楚,论个明白。」
李氏太极的传人也接话道:「这件事情确实要给个交代。当年要不是出了这档子事儿,杨若甫极有可能成为太极门门主,各家何至於分崩离析至今。依我看,分明是有人故意阻碍吾等齐心协力,另有所图。」本就神情微妙的一群人又都眼神变幻,听出了弦外之音。
杨氏太极那边先行坐不住了,有人脸色冰冷地道:「哼,你那师父曾和杨若甫义结金兰,交情匪浅,如今想要出头又何必指桑骂槐,不如下场一较高低。」
李氏太极那边为首的是一位端庄稳重的中年妇人,闻言也不恼怒,而是淡淡道:「这是自己跳出来了?古婵是怎麽会事儿?那姑娘还得了孙氏三大真传,哪儿来的?」
孙氏太极这边的独目老者也眼神幽幽地看向杨式太极。
庐山一战,古婵意图铸就孙禄堂的精神之道,孙氏的太极、形意、八卦三大真传尽皆信手拈来,可是武林皆知。
这不是小事。
两家虽同根同源,但花开两叶,早已不尽相同。
更何况两家早就少有往来。
这真传绝学遭人窥得,而且来历不清,鬼知道是偷的还是身边有人泄露了。
杨氏太极拳忽见一位童颜鹤发的魁梧老者冷笑开口,「好好好,看来你们今天都是藉机兴师问罪来了!」
吴氏太极一脉有人沉声道:「问罪谈不上,事情既然做了,总得给个交代吧。」
这人也是一位老者,而且和那吴守正的模样极其相似。
「哎哎哎,你们啥情况,」练幽明在边上听了一阵,实在忍不住了,「今天这日子可是我定的,当然是先论我的。」
这话听着有些玩世不恭,但已暗藏杀机。
练幽明可还惦记着海外的事情呢,哪能在这里磨磨唧唧浪费功夫。
他看向杨氏一脉的人,笑道:「反正看你们这群臭不要脸的应该也不会承认了,那就不浪费口舌了。」说的再多,终究不如表现实力来的直接,练幽明走到桌案前。
边上还坐着一位须眉雪白的老者,身前摆着笔墨砚。
他扫了眼生死状,落笔留名,又按了手印。
「哼,既然等不及的找死,我这就送你上路!」
杨式一脉中顿见走出个眉眼阴郁的中年男子,挤到桌案旁,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杨武。
边上的老者捧起生死状,还想唱念,却被练幽明挥手打断。
看着面前的敌手,他玩味儿笑道:「要不要来点彩头?」
杨武目泛精光,回以冷笑,「说来听听!」
练幽明指了指杨氏一脉的其他人,「你若输了,让他们朝着杨若甫的牌位一人磕上三个响头。」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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