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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抢着要当父亲的摔盆孝子,想在这灵棚里守孝,我不求你能守满二十七个月,也不求你能熬过百日祭。可这第一日,你就在父亲的灵堂里行这等苟且之事?」
「若是父亲真有在天之灵,亲眼看着你这般作践他的灵堂,你让他如何安心?」
贾琏手足无措,垂下头来,任凭李宸当面数落。
「你本就不配做我林家的孝子。」
李宸掷地有声,再道:「如今更是辱没灵堂,玷污先人!滚,立刻滚回扬州去,不要再让我在这里看见你。」贾琏攥紧手,又松开。
深吸一口气,贾琏面上再挤出些笑容,却是比哭还难看。
「好、好,妹妹说的是,哥哥这就走,这就走……」
刚一转身,李宸再道:「贾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想想荣国府里,凤姐姐还在操持家业,忙得焦头烂额,你倒好,在这儿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贾琏脚步一顿,脸上抽搐了几下,终究没敢回头,低头快步走了出去。
雪雁站在门口,看得目瞪口呆。
自家姑娘方才那气势,那眼神,那语气,竟让她心生崇拜。
忙从桌上取来香,递交到姑娘手上。
李宸旋即接了过来,内心暗忖。
『贾琏这事,待我寻到机会了,需得回山上,与老丈人当面告知,让这个火燃得更猛烈些。』
雪雁再出门,取了一些吃食送到堂前来,凑到李宸身边,口中嘟嘟囔囔,此刻也是多了几分底气。「还真是便宜他们了,就这样让他们都走了。」
李宸挽起袖子。
拾起竹筷,看到这碗中的一片素食,不大有胃口,但也只能暂且如此。
放到口中一片冬笋,李宸再吐了口气道:「没事,很快就会有人收拾他们。」
……
翌日,
林黛玉起了一个大早,收拾停当,来到草庐中,想要与父亲辞别,确是不想,父亲竟然不见她。
这让林黛玉有些失望。
原本临行前想要最後看一眼父亲的,但是就这麽吃了个闭门羹。
『父亲这又是怎得了,阴晴不定的,麻烦。』
从苏州回到扬州,是逆流而上,尤其是在这个季节,有几道弯还不好走,需要纤夫去拉船。
这一路上需要的时间远比顺流而下慢得多了。兴许,只有自己等到换身以後,再来见父亲。
『也罢,暂且如此。』
林黛玉思虑周全便出了山门,却是见到山门下正站着妙玉和邢岫烟两道倩影。
两人都是江南女子,眉目如画。
相貌也是如出一辙的清秀,即便脸上不施粉黛,也依旧是那样俏丽多姿,宛如这个时节盛放的山野寒梅。
只是妙玉更偏冷艳疏离,而邢岫烟更显洁净温婉。
两人现在面上的表情也是完全不同,妙
玉脸色不善,只是微微偏着头,不直视她,好似完全忽视了林黛玉一样。
邢岫烟则是先与林黛玉招了招手,而後垂落下来,双手无措的团在了身前。
待林黛玉来到近前,就又立刻低下头,面上仍是羞涩。
「李公子,下山之前倒是有些事情交代,就让妙玉师傅与你说吧。」
邢岫烟推了推妙玉,妙玉这才开口道:「这有两封信。」递交到林黛玉手上,妙玉又解释道:「一封是我师傅给的,你先前说的那个女婢,不知是真是假,但是师傅还是当真了。」
「为你寻了一遍寺里面记载的志书,十二年前,苏州城中确实有过一场大火。失火的甄氏也算是苏中略有些名望的乡绅。」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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