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用作恢復疲劳、补气血,倒还不错。
忽听院门被人撞开,赵天行满身血腥气,踉踉蹌蹌奔入楚凡屋內!
“天行?”
楚凡一愣,翻身坐起。
他从未见赵天行这般狼狈!
便是那日去血刀门药草园,两人对上“入劲境”唐瀟,虽险象环生,赵天行也並未受伤。
但此刻赵天行状態极惨,衣衫槛褸,深可见骨的刀伤足有四五处,鲜血浸透粗布衣裳!
他脸色惨白如纸,背后箭壶空空,连一支箭都没剩下。
楚凡忙起身扶他进屋,取来金疮药与清水,为他清洗包扎。
赵天行咬著牙,额上冷汗直流,却一声不吭。
“出了何事?是谁伤的你?”楚凡声音低沉,藏著丝冷意。
赵天行喘著粗气,眼中燃著不甘与恨意:“是白虎帮的人————”
“你与白虎帮起了衝突?”楚凡微怔:“白虎帮的人敢对七星帮的人动手?”
白虎帮在青阳城,只算个二流帮派,依附著血刀门过活。
如今血刀门式微,他们若敢对七星帮弟子动手,岂非自寻死路?
楚凡看著赵天行,以赵天行如今“练血境”的实力,配上大成的“月蚀箭”,只要拉开距离,杀“熬筋境”不说易如反掌,至少也不会费太大劲。
便是对上“淬骨境”,寻到机会也能射杀。
怎会伤成这般模样?
“不是衝突————他们不知我是七星帮弟子。”
赵天行迟疑片刻,才道:“我是去復仇的,我想灭掉西城外白虎帮的一个分舵。”
“那分舵只两名“熬筋境”坐镇————”
“我原计划万无一失,想先用月蚀箭”远程除掉那两人,再清杂兵————”
“可我没料到,射杀一人后,外面竟又回来两个熬筋境”!”
“我措手不及,只能遁入森林,想拉开距离逐个击破。”
“可我不熟那森林地形,他们却了如指掌,最后被他们包围近身————拼死杀了两人,自己也重伤,才逃了回来。”
楚凡沉默听著,手上包扎的动作没停。
赵天行伤势虽重,却未伤及內臟骨头,已属万幸。
“等我养好伤,必让白虎帮血债血偿!”
赵天行紧攥拳头,眼中仇恨如实质般汹涌。
楚凡凝视著他,缓缓道:“你与白虎帮,究竟有何深仇?”
这话似打开了赵天行心中闸门,他深吸口气,声音沙哑地讲了起来。
原来赵天行出身猎户家,父亲是山村里的好手。
为凑足送他去武馆学武的巨款,父亲冒险入凶险的迷雾泽,拼死猎得一条珍稀妖蛇。
谁知刚出迷雾泽,便撞见白虎帮的人————
那迷雾泽本不是白虎帮地盘,可这帮恶徒仍强夺妖蛇,更將他父亲打成重伤。
父亲拖著残躯归家,终因伤重加心结难解,没几日便撒手人寰。
“葬了父亲后,我就背著弓箭出了山。”
赵天行眼中含泪,却倔强地不让泪落下:“我来七星帮,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亲手报仇,灭掉白虎帮!”
楚凡默然。
他想起刚入帮时,两人閒聊说起打猎,赵天行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刻骨恨意。
如今总算明白了缘由。
白虎帮在青阳古城算二流帮派,远不及七星帮、血刀门。
可帮主是“入劲境”高手,旗下还有“淬骨境”和“熬筋境”若干,实力也不容小覷。
赵天行去的虽只是个小分舵,却以“练血境”独战数位“熬筋境”,也是凶险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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