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眼前一阵模糊,身形不受控制,顿时摔倒在地,不断翻滚好在他有“金刚不灭身”,便是脑袋撞在石头上,也毫髮无损!
吧嗒!
那根白骨,落在他跟前。
纸人虚弱道:“別————別追了————”
“带上白骨,快跑!”
楚凡清醒了几分,顾不得细想,捡起白骨揣入怀中,转身便跑!
过了好一会儿,月满空的声音才虚弱响起:“你————你怎敢与怨煞合体?想彻底变成只知杀戮的怪物吗?!”
“与怨煞合体越久,污染越深,越难分离。到最后,你的灵魂都会被它同化吞噬!”
“便是分开了,你也会被污染,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污染————”楚凡压下心中骚动的杀意,看向面板。
【污染度:8/100】
只合体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污染度竟涨了2点!
“对不起————”
怀中白骨,传出小女孩暖暖的声音。
“暖暖,不怪你,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
楚凡轻声安慰。
这一刻,他只觉身心俱疲,仿佛被掏空。
脑中,却仍不断浮现先前看到的那些画面。
“前辈,您没事吧?”
楚凡按住怀中纸人,低声问道,指尖能触到纸上传来的微弱颤动。
纸人声音微弱如风中残烛,断断续续:“我————我附於纸人之神识,气力已近油尽灯枯————”
“不————不行了————离那困魔之地————离本尊太远————”
“方才又耗费了大部分力量————”
他似攒了点力气·,才继续说道:“此纸人————仅我一缕神识寄託————本体————被拜月教困於血阵之下————离本体愈远————气力消散愈快————”
“我需————沉睡了。”
他的声音愈发轻细:“否则这最后一丝神识,亦將溃散无踪。”
“听我说————”
“回青阳古城黑市去————”纸人艰难吐字:“青阳黑市风鸣阁”后巷,第三个岔路左转,墙上有三道刀痕的破院————寻一人,名老子”。
“莫向任何人————透露我之存在。”
“便是————我让你寻的子,也不可说。”
“待你拿到令牌,寻一绝对僻静处,以一丝元炁或气血之力注入掌心印记,可暂唤我醒。届时,我自有法子借令牌,將此地事传回镇魔司求援。”
顿了顿,声音更弱:“將————將纸人贴身揣好————以你气血————温养之————可缓消散。”
“莫怕————非让你以精血哺育,不过如常人熬夜,耗些精神气血罢了————顶多————让你易觉疲惫。”
“我予你————一道印记。”
“今日起,你便是镇魔卫————”
话音落,再无声息。
楚凡只觉左掌微痒,低头看时,淡金纹路勾勒的异印正缓缓隱去,余温如朝阳轻吻。
那印记状似闭目,又似古符,正是月满空耗最后灵气所烙。
楚凡一路狂奔,出了森林。
他蹲在松林边缘,一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一边扒开身后取下的磨得起毛的布袋。
袋中青布短打尚挺括,是他出发前备好的。
他扯下染血破衣,掷在枯黄松针堆里,再將乾净衣衫套上,抬手拍去衣襟褶皱。
最后望一眼身后山林,迷雾裹著松涛退去,似要吞尽白日血腥————
楚凡转身往青阳古城在去,脚步沉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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