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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怨煞合体,即便已分,怕也遭了污染!该死!”
他在堂屋里踱步,踩过散落的竹简书卷,脚步声在空屋中迴响,如敲在心尖。
“我真是无用————”
他眼圈渐红,声音哽咽:“自己弟子遭此劫难,我竟束手无策!”
“若当年心狠些,夺了七星帮,哪有今日之事?”
恰在此时,乌云移开些,月光漏进堂屋,照在曹峰脸上。
他忽然眼睛一亮,如抓著救命稻草:“去镇魔司!我听闻大炎镇魔司,有压制污染之法!”
“我们將消息传去镇魔司,让他们对付拜月教!而我们,则联手掀了七星帮这黑天!”
赵天行顿时精神一振,凑上前:“曹师,我们该如何做?!”
“与你何干!”曹峰瞪他一眼,桌上酒葫芦被气浪晃了晃,几滴酒洒在青砖上,瞬间渗没:“你想去堂主跟前送死?”
“我————我月蚀箭已至大成,杀几个香主尚有余力!”赵天行吶吶辩解,手不自觉摸向背后崩岳弓。
曹峰未理他,转头望楚凡,声音沉了些:“杀那些畜生,滋味如何?”
楚凡微微仰头,眼底红丝未褪,语气却满是决绝:“好得很!只恨杀得太少!”
“好!”曹峰猛地攥拳,周身竟散出与林落雪相似的骇人气势:“天行,你去李家那边寻清雪一她还在冲瓶颈,可已没时间等了。”
“曹炎又外出未归————小凡,你隨我去颶风堂,先斩了那颶风堂主萧天元!再去执事堂,打死执事堂堂主吴銓!”
“啊?”赵天行大惊,“这就动手?不筹划筹划?不找曹李两家高手相助?”
“你懂什么!”曹峰冷嗤,语气果决:“小凡已斩青木堂主、重伤林落雪,此时动手,方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先前不动手,一来顾念旧情;二来我旧伤在身,难敌眾人;三来曹炎与清雪还未成长。可如“旧情早被他们的齷齪事磨尽,这些畜生陷七星帮於不义,全都该死!”
“曹炎与清雪已能独当一面,楚凡更是远超同辈————不趁此时除了他们,等他们联手,再动手便难了!”
“到时就算能杀了他们,恐怕也要死不少人!”
说著,他拍了拍赵天行肩膀,力道重得让赵天行踉蹌:“你去寻清雪,让她去颶风堂与我们匯合。”
“是!”赵天行转身要跑,却被曹峰拽住。
曹峰压低声音,目光扫过院外:“我住处四周,一直有人盯梢,先除了他们。”
赵天行瞬间僵住,脸上兴奋褪得一乾二净一他竟半分未察觉!
曹峰与楚凡对视一眼,朝大门努嘴。楚凡点头,隨赵天行出门。
巷口老槐树叶落殆尽,光禿禿的枝椏指天。
树下中年人蹲坐著敲铁,锤头敲铁声时快时慢,眼神却总往堂屋飘。
街角青年攥著扫帚,扫帚杵在地上半天未动,目光黏在院门上,地上落叶堆了层也不管。
楚凡与赵天行未说话,径直朝中年人去。
刚到近前,楚凡跨步如风,手刀斩向其颈!那人刚要张口,喉咙里只“嗬”了一声,便软倒在地。
几乎同时,赵天行摘弓搭箭,弓如满月,箭尖映著月光,“咻”地射向街角。
青年未及回头,箭已穿后心,血珠溅在青石板上,转瞬凝住。
两人將尸身拖进院子,拍了拍手,刚出门,便见曹峰拎著酒葫芦从侧门转出。
赵天行点头,转身往李家去。
曹峰则带楚凡,径直往颶风堂去。
这七星帮分舵,有三堂————
青木堂、执事堂、颶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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