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著几百两银子。
这《裂山拳》,是楚凡从黄家教头身上得的。
他自己抄了不少,还让胖子、江远帆日夜誉抄。
这拳法不算高深,却胜在完整,对想习武却进不了武馆的人来说,就是一盏救命的灯。
这段时间,两人已悄悄卖了上百本,赚的钱对从前的他们来说,是巨款。
即便现在七星帮內乱,风声紧,两人也按捺不住,又来到黑市冒险。
“胖子,差不多了,走。”
再卖几本后,江远帆扯了扯胖子的袖子,声音发紧。
他觉出有些不对一有几道目光,在他们身上停得太久了。
胖子舔了舔发乾的嘴唇,摸了摸胸口——怀里还有最后三本。
他虽不舍,还是点头:“行,收摊!”
两人麻利收了灰布,把钱袋紧紧捂在怀里,埋著头往出口走。
没走几步,两人心头同时一紧。
身后跟著脚步声,不疾不徐,像粘在身上。
侧面巷道口,也有影子晃,若隱若现。
他们加快脚步,那脚步声也快了。
恶意像冰冷的蛛网,从四面八方向拢来。
“我、我们被盯上了!”
胖子声音发颤,黑袍下的肥肉都在抖。
江远帆手心冒汗一他俩刚突破“养血境”,打普通人还行,在黑市就是底层。
隨便来个“练血境”,就能像捏蚂蚁似的捏死他们。
“快走!”
江远帆低喝,拉著胖子拐进条更窄的巷。
怀里的钱袋重得像块铁,烫得心口发慌。
两人慌不择路,像受惊的无头苍蝇,在迷宫似的巷道里乱躥。
越急越乱,巷道越来越偏,人越来越少,光线也越来越暗。
最后,在一条堆满杂物的死胡同里,他们被堵住了。
前后左右,围上来五六条身影。
个个眼神凶悍,脸上掛著狞笑,慢慢收紧包围圈。
他们有人拿刀,有人拿剑,鼓胀的太阳穴、沉稳的气息,都告诉两人很不好惹。
胖子嚇得两腿发软,江远帆面色惨白,背靠著冰冷的墙,绝望地攥紧拳头。
墙皮掉在手里,糙得硌人。
怀里的钱袋,此刻像烧红的烙铁。
千钧一髮时,胖子慌乱的目光突然定在巷口,像见了救星。
他眼睛瞬间亮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带著哭腔喊:“凡哥!!”
江远帆被他喊得一愣,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巷口幽暗,哪有楚凡的影子?
这死胖子,都这时候了还骗人!
可这是死胡同,没別的出口啊!
突然————
巷口的暮光斜斜切进来,裹著巷外飘来的餿气。
一个脑袋先探进来,声音里裹著笑意:“你们几个,在这玩啥游戏呢?”
“凡哥!真的是你!”
江远帆眼睛猛地亮了,方才攥得发白的指节终於鬆了些,眼圈瞬间红透,鼻尖发酸一方才他以为必死无疑,此刻竟像是从鬼门关爬了回来!
胖子也忘了抖,盯著楚凡的身影,嘴巴张得能塞进个拳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围堵的汉子们愣了愣,手里的动作都停了。
为首的那个眯眼看向巷口,见楚凡不过是个青衫少年,肩上还沾著点林子里的草屑,脸上的狞笑又露了出来。
楚凡从巷口走出来,青衫扫过墙根的青苔,对著那几人咧嘴笑:“你们,在做什么?”
那笑容里的轻蔑,像针似的扎人一明明是少年模样,眼神却冷得像寒冰。
汉子们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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