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起地上的丹药宝植,瞬间窜进另一个房间。
赵天行见状,起身道:「我去练箭。」
曹师与清雪师姐他们,终究是被逼着离开。
他与楚凡的差距又越来越大,想帮忙却插不上手,天行的心情也便越发糟糕门往日里总挂着笑的人,近来已许久不见笑容。
楚凡想安慰两句,最终却只叹了口气。
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若再给他四个月时间————
他晃了晃脑袋,似要将杂念都晃散,起身准备去院子里练功。
就在这时,月满空那带了几分戏谑的声音响了起来:「啧啧,小子,杀上瘾了麽?昨夜已杀了不少,还没够麽?」
楚凡一愣,讶然道:「昨夜的事————你竟也知晓?」
「莫非昨夜你便醒了?」
他原以为这纸人此前一直沉睡着。
纸人微微颤动,似在点头:「本座虽在沉睡,但若外界发生大事,倒也能感知一二。」
楚凡眉头微皱,问出心中疑惑:「为何镇魔司的援兵迟迟不到?你不是说半月左右便会到来麽?」
纸人声音沉凝了几分:「按常理,他们早该到了。如今未至,怕是拜月教用了什麽手段,截获或干扰了消息,还在半路设下埋伏拦截。」
楚凡吃了一惊:「拜月教竟有这般能人?连镇魔使级别的援兵都能拦住?」
在他想来,月满空求助,来的至少也该是同等级别的强者。
可月满空已被困在大阵中,如今连赶来的援兵都遭埋伏?
纸人似是尴尬地轻咳一声,解释道:「咳咳————本座传信召来的,并非其他镇魔使,乃是一位镇魔都尉,外加两名镇魔卫。」
楚凡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
他看向纸人的目光满是鄙夷:「好你个老登!我明白了!你堂堂镇魔使,阴沟里翻船被人用阵法困住,觉得脸上无光,不好向同僚或上司求助,便偷偷传信给心腹手下,让他们来救你,是吧?」
月满空被戳穿心思,有些恼羞成怒:「休得胡言!本座麾下那都尉与两名镇魔卫,皆是精锐,实力强横,足以破局!」
「本座是被拜月教的祭神使暗算,以九幽锁灵大阵」镇压。此阵诡异,从内部极难攻破,从外部瓦解却相对容易。」
「只要他们三人抵达,与你联手,在大阵外围找到并破坏几处关键阵旗,便能大幅削弱大阵威力——届时本座自有手段脱困!」
「一旦本座脱困,眼前这些麻烦,自然迎刃而解!」
「九幽锁灵大阵————阵旗————」楚凡喃喃自语,脑海中却猛地想起自家後院那座神秘古阵。
那阵法外人无法察觉,唯有他靠近时,才会显现,并将他传送到龙脊山地底的山洞。
他曾将其视作最後的保命底牌,想着若遭强敌追杀,便躲进那山洞。
可自从知晓山洞在龙脊山後,他便再也不敢动用那阵法,生怕自投罗网。
楚凡压下心中悸动,追问月满空:「拜月教在龙脊山寻钥匙,到底是如何寻找?为何非要抓那麽多养血境」武者做血祭?」
月满空解释道:「那钥匙」,据传是上古年间用以沟通魔神的异宝,其气息一直被一座古老隐匿大阵掩盖。」
「可不知为何,近来那隐匿大阵似有变动或松动,泄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气息—才被拜月教感知到,引他们前来。」
「他们在龙脊山布下九幽锁灵大阵」,本不是为了镇压本座,而是想借这阵之力,干扰、侵蚀守护钥匙的隐匿大阵,寻隙将其破坏,最终找到钥匙」。」
他顿了顿,声音添了几分凝重:「至於血祭,说法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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