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你认识吗？”
李凡站在主席台上长桌一旁，指了指宋江手里的营长，打断了马尚的话。
马尚根本没有任何思考，直接摇头否定。
“不认识，但是看着眼熟，毕竟整个邢市基地几百万士兵，上尉就有将近一万…”
咚！
营长如同抹布一样被扔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宋江也俯下身子，阴恻恻的看着营长，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
“你来说，把你刚刚给我说的事情，洪亮的，大声的，说一遍！”
营长此时也明白了那个年轻人竟然是东北王李凡，也是毕方城的城主。
自家的军长在这种级别的人物，那就是个随时都能捏死的虫子，更别指望自家军长能救自己。
分清利害关系之后，立马抬起手指向马尚，声音嘶哑尖锐。
“是他，是马尚军长亲自去东大门给我说的。
让我今天早上关闭东大门，阻拦毕方城的参会车队半个小时…”
“你放屁……胡说八道……”
马尚脸色瞬间苍白，破口大骂，打断了营长的话，转头看向李凡，指着营长辩解道。
“李总督，你别相信他……
他诽谤我……他在诽谤我啊……”
营长看到自己家军长竟然推卸责任，从地上爬起来，声音已经不再发抖，反而面目狰狞的吼道：
“就是你！
你亲自到东大门，你亲口说'把毕方城的人挡在门外半个小时，让他们长长记性'！
说是给咱们指挥官一个杀鸡儆猴，立威的由头。
你还说毕方城的人就算再牛逼，也不敢在联合作战前闹事。
这都是你说的！”
马尚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虽然心里依旧认为李凡不会因为这点事儿杀了他，可心里总觉得毛毛的。
必须把毕方城的人架起来，才是最保险的做法。
随即绕过前排的座椅往前冲了出来，像是一只被逼到墙角的野兽，一把薅住营长的衣领。
“你放屁！我什么时候去过东大门？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你到底是谁安排，想要串通好了来诬陷我！？”
营长看向李凡，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急切。
“李城主，你不能信他，就是他，我没有一句假话…
我就是一个小小营长，没有长官的命令，我怎么敢这么做？”
“到底是谁指使你诬陷我的，我是霍云龙指挥官的表亲，你这是挑拨两个基地得合作关系，破坏合作……”
两个人隔着几排座位，像是两条被拴在同一根绳上的狗，在绳子的两端互相撕咬。
一个说反反复复的重复自己是听命行事。
另一个越说越急，就想把这件事归拢到挑破合作关系上，就差没有挑明是毕方城收买营长，自导自演的这一出戏。
德市基地和上京基地的十几个军长相邻，全都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场闹剧，眼底满满的鄙夷。
“我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狗咬狗一嘴毛！”
“好歹也是个军长，就算是做错了，大不了态度诚恳一点，道个歉，李总督还能真杀了他不成！”
“唉，邢市基地的军队，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不堪啊！”
“这种军长，就算是我们上京没有改革之前的杂牌军，也比这成色好啊！”
邢市基地的军长们脸色铁青，有人低下头，有人把目光移向别处，也觉得无比尴尬。
主席台上，马良玉和蔡庄河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发出一声长叹。
而另一边的梁跃扫了一眼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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