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涉及到灵异的物品，哪有那么纯洁无害？
能力越强，付出的代价就越大。
不过曹延华提出的这些局限性，对于陆明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甚至不能说是一种缺点。
按照这件灵异道具的逻辑，灵异强度的高低决定了“化妆技术”的好坏。
如果将这件灵异道具交到一般驭鬼者手上，他们的“化妆技术”远远比不上身为灵异圈第一人的陆明。
这么做的性价比当然比不上将东西直接交给鬼新郎陆明。
另外，选择后面这种做法还能拉近总部和陆明的关系。
不过这些都是曹延华需要考虑的事情。
陆明此刻在心底考虑的是另外一个打算。
灵异化妆品带来的重启效果，与黑色胶卷带来的重启效果完全不同。
同样作为另类重启，黑色胶卷只能一帧帧倒放，但是这盒化妆品却能还原鬼新娘的美貌。
只要灵异强度足够高，化妆品的数量足够，甚至有可能画出民国时期全盛状态的鬼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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