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外再发个红包。第二天,工人们各自回家过年,再开工,就要等到正月十五以後了。
铺子里的工人都辛苦了一年,就数今天最高兴,赵隆君也下本,烧鲤鱼、炖猪头、炒虾仁、烩丸子、口蘑炖鸡————道道都是硬菜。
张来福跟着工人们一起喝酒吃肉,耍的开心,等吃完了饭,工人们把伞庄里的雨伞都归置到库房里,准备挂板歇业了。
「不对呀,这怎麽还歇业了?」张来福没弄明白,「我听人说了,工坊二十二停工,可各家铺子还得卖存货呀!」
工人们摆摆手:「小兄弟,这事儿不要多问,咱们铺子不卖存货,这就歇了。」
东西收拾乾净,有的工人今晚在铺子里住一宿,明天回家,有的今晚就启程了。
到了第二天上午,铺子里冷冷清清,人都走光了,赵隆君把张来福带到了後院,拿了二十六把雨伞,给了张来福。
「这二十六把雨伞是我到处搜罗来的,你拿回去好好研究。」
张来福看了看这些雨伞,有十二把纸伞,八把布伞,六把洋伞。
这些伞都是坏的,而且坏得都挺严重,但骨架上还算完整。
赵隆君特地叮嘱:「正月十五之前,别来铺子,也别去堂口,就好好研究这些雨伞。
等十五以後开了工,你再去堂口找我,我把八转流光飞云手全都教给你,你要是手艺学得好,我还能教你更有用的东西!」
张来福收了雨伞,赵隆君又给了张来福一百大洋:「这是堂口年底的红利,收着吧。」
赵隆君的堂口不收功德钱,哪有什麽红利,这不还是伞庄赚的钱麽?
看着铺子被收拾得这麽干净,张来福总觉得这状况不对劲,就连工坊里的厨子,都把炊具给归置到库房里了。
库房上了锁,厨子拾掇行李回家,走出伞庄没多远,张来福把他拦住了:「厨哥,铺子里到底有什麽事儿?」
厨子左右看了看:「掌柜的没告诉你?到了明天,咱们铺子就被砸了。
张来福一愣:「谁砸的?」
「纸伞帮啊,他们每年过来砸一次。」
「凭什麽让他们砸?」
「他们人多,油纸坡的几大纸伞铺子全都跟着,咱们想打也打不过呀!」
人多就能砸铺子?
「纸伞帮砸布伞帮铺子,布伞帮不管吗?」
厨子摇摇头:「油纸坡没有布伞帮,就这麽一家布伞铺子,哪来的行帮?」
「掌柜的没人吗?不还有修伞帮吗?」
「修伞帮,指望他们?哼哼,」厨子苦笑一声,「纸伞帮今年新上来一个堂主,正打算找场子立威,今年估计得砸得狠,过了十五都未必能开张!」
赵隆君在铺子里也琢磨这事儿,今年如果砸得太狠,只怕连库房都保不住,他准备雇几辆大车,把库房里的东西都运到乡下去,可一来一回这麽一折腾,十五之後可能真开不了工。
正犯难的时候,张来福来了:「师父,他们要砸你铺子,你怎麽不告诉我?」
赵隆君一皱眉:「这谁跟你说的?你是修伞帮的人,伞庄的事情不用你管。」
「怎麽能不管,堂口的钱不都是从铺子来的吗?他们想砸你铺子总得有个由头吧?」
「由头多了去了,随口就能说一堆,来福,你回去好好练手艺,十五过後再来找我,一堆好东西等着教你。
你放心吧,这口气我不能白咽下去,我是个光明磊落的人,他们早晚会有落单的时候,等他们落单了我再报仇!」
张来福竖起大拇指:「我以前也这麽干!」
赵隆君点点头:「我听说在蔑刀林,有个纸灯匠做过大事儿,那人一看就是会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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