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住雨伞,来不及防守,孙敬宗又用伞柄敲断了张来福两根肋骨。
张来福疼得直哆嗦,可眼下时机不到,只能咬牙和孙敬宗拼命。
又打了两招,孙敬宗抓住张来福出手无力,先打落张来福的雨伞,回手用伞把子在张来福头顶上开个口子。
张来福满脸是血,一阵晕眩,眼看站不稳了。
两个人交手期间,有不少护卫已经来到了近前,铁箍子和金开脸也从厕所里出来了。
孙敬宗不紧不慢把张来福逼到了墙边,张来福被包围了。
孙敬宗撑开雨伞,借着舞台上的灯光,要把伞影打在张来福身上。
《伞技精要》里有记载,这是阴绝活伞影缠身,真要被伞影罩住了,张来福就完了。
「福郎,小心!」油纸伞在半空中朝着张来福呼喊。
不止要防备孙敬宗手里的雨伞,还要防备棚顶的无形伞,无形伞可能随时现形,一旦现形了,也会有影子。
油纸伞在空中和无形伞周旋,张来福在地上奋力躲避伞影,铁箍子想往张来福身後绕,张来福紧贴着墙根,不给他下手的机会。
金开脸看出了些端倪,张来福挨了这麽多下,还能站在这,足见他这身衣裳特殊。
这身衣裳看着和其他人一样,都是青蓝色的大褂,可金开脸却闻到了一些灵性。
「原来是件厉器,难怪你能混进来!」金开脸经常给人梳妆打扮,对衣裳的性情非常了解,她不光能看出来常珊是件厉器,还能看出来常珊是个女的。
她扯着绞脸的丝线,往张来福身上一甩,丝线在常珊身上滑过,常珊的状况不对劲了0
「阿福,我不想和他们打了,你看我漂亮吗?」
插戴婆绝活,银线定妆。
常珊被金开脸画了个妆,眼下成了个爱美的姑娘,只顾欣赏自己的美貌,完全没有任何战意。
金开脸一笑:「诸位放心,他身上那件衣裳护不住他了。」
对张来福而言,这是要命的事情,他现在能体会到赵隆君被包围的时候有多绝望。
赵隆君当时中了偷袭,什麽准备都没有。张来福这次来做足了准备,占尽了先手,处境还如此艰难。
孙敬宗连连点头,他对金开脸的表现很满意,他并不一定要亲手杀了张来福,他身边有的是人手,冒险的事情可以让别人去做。
「少爷死了,被这狗贼给杀了!少爷年纪这么小,他还是个孩子,被这个魔头给杀了!」孙敬宗颤抖着手臂指着张来福,「谁能要了这个魔头的命,赏两万大洋!」
孙敬宗反覆强调韩悦宣还是个孩子,仿佛韩悦宣就是他亲生骨肉,既体现了长者的关爱,也体现了至亲的心痛,让在场所有人都挑不出毛病。
张来福背靠着墙壁,右手拿着雨伞,左手依旧放在身後。
现在无论他想用灯下黑还是一杆亮,孙敬宗都不担心,两万大洋不是小数,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众人不断逼近,有几名护卫已经拿着兵刃冲上去了。
机会来了,他们都离得足够近了。
张来福把左手从背後抽出来,砰的一声,把一盏灯笼插在了地上。
孙敬宗下令:「蒙住!」
众人还不太明白蒙住是什麽意思,铁箍子最先反应了过来。
他是老江湖,知道怎麽对付纸灯匠,纸灯匠只要掏出来灯笼,就要立刻蒙住,无论灯下黑还是一杆亮,只要把灯笼蒙住了,就发挥不了威力。
这两万大洋肯定得赚了,铁箍子把上衣一脱,立刻蒙住了张来福的灯笼。
砰!
张来福的灯笼撑开了。
奇怪了,灯笼怎麽能撑开?
能撑开的应该是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