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作答,张来福回过头道:「老刘,咱们都是香书,做事儿得公平合理,之前是你问我,现在该我问你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刘顺康也不知道该怎麽回应,这人太奇怪了,还非得按一问一答的规矩说话:「那就依着你,你问我吧。」
张来福问:「三月初二那天晚上,我师父去醉仙楼赴宴,韩悦宣做足了准备,田正青当时也在,他们为什麽没当场对我师父动手,而是事後到堂口偷袭?」
刘顺康摇摇头:「这些畜生怎麽想的,我怎麽能知道?」
「你不知道?嘿嘿嘿!」张来福又笑了,笑声特别瘮人,「你那天晚上跑到醉仙楼下边的茶摊儿,跟我一块喝茶去了,喝茶的时候你还吐出一根象牙,把我吓了一跳,这事儿你没忘吧。」
刘顺康赶紧解释:「当时我是和兄弟们一起保护堂主去了,谁知道这群畜生事後又去找咱们堂主。」
张来福早就知道他会这麽说:「是,当时有不少弟兄去保护堂主了,咱们堂口里还有几个有良心的人,可是老刘,你不是有良心的人,良心这个东西与你八字不合,你那天晚上到底干什麽去了?」
「香书兄弟,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我和堂主之间————」
「你和堂主之间有真情谊,遇到事情了你真往前冲,这段日子带着堂口的兄弟卖芙蓉土,那都是韩悦宣逼的,其实你连这个堂主都不想当,这都是为了咱们堂口的弟兄!
老刘,我都替你说完了,你还有什麽想说的?」张来福满脸期待的看着刘顺康。
刘顺康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麽了:「这,这确实是我心里话————」
「心里话?」张来福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沙哑,一字一句,让刘顺康直冒冷汗,「你这条老狗,那天晚上是你去找韩悦宣告的密,然後他们知道咱们这边有准备,才没对堂主下手,我没说错吧?」
刘顺康赶紧喊道:「这你可冤枉我了,那天晚上我绝对没找过韩悦宣!」
「是,你可能找的是孙敬宗,你个老王八蛋还找我喝茶,把所有事情都核实清楚了,才去告的密,你可真尽职尽责!」说完,张来福鞭子往回一甩,正打在了刘顺康的脸上。
也真是奇怪,刘顺康往车子下边跳,怎麽跳都跳不出去,这车子像被镜子封死了。
但张来福回手打一鞭子,就能正正好好打在刘顺康脸上,打得非常的准。
这下打得狠,鞭子从额头打到下巴,从刘顺康脸上撕下一片皮肉。
刘顺康痛呼一声,喊道:「冤啊!我冤枉啊!香书兄弟,你说话可得有真凭实据呀!」
「还真凭实据?」张来福笑得前仰後合,「你当我是你家青天大老爷?老刘,今天我请你过来,不是来给你断案的,是来跟你商量要紧事的。我问你的都问完了,你还有什麽想问我的吗?」
刘顺康正急着问一件事:「这是什麽地方,你可得跟我说实话。」
啪!
张来福又抽了刘顺康一鞭子:「老刘,你疼不疼?」
刘顺康捂着脸,咬牙道:「抽在你脸上,你不疼吗?」
张来福摇摇头:「咱俩不一样,我脸皮薄,我肯定疼,你皮那麽厚,应该不觉得疼。
你嘴里一句实话没有,还想让别人跟你说实话,你说你这脸皮得有多厚?
你不是想知道这是哪吗?别急,咱们一会就到地方了!」
刘顺康拿起雨伞,在车厢里拼命砸,砸窗子,捅棚顶,捅地板。
张来福忍不住笑了:「我师父一直看不上你的手艺,无论修伞还是厮杀,你哪样都不行,你最好省点力气,一会儿还有不少事情要做。」
刘顺康真得省点力气,刚在车厢里打砸了一会,他感觉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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