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很着急,她感觉张来福就快找到答案了,但总是差了那麽一点。
两次都猜错,张来福思路不是那麽清楚了。
修伞匠也可以修理新伞?
新伞为什麽要拿来修?
新伞的概念就是没用过的伞,没用过的伞为什麽要拿来修?这种事情可能发生吗?
这种事情好像发生过!
赵隆君修过新伞!
在油纸坡,赵隆君给姜家修过一把新伞。
那把新伞是姜志信做出来的,是个碗,赵隆君把它修好了。
张来福整理了一下思路,这回把逻辑理清了:「伞匠做出来了一把新伞,但这新伞没做好,本身就是破的。
伞匠做新伞,修伞匠修破伞,如果一把伞本身就是破的,这样的伞和伞匠与修伞匠都有关联,对吗?」
「对的!」洋伞姑娘很兴奋,张来福终於知道她想表达什麽了。
张来福低下头,又看向了邵甜杆的糖勺子。
「做药糖要用到这把勺子,滚糖画也能用到这把勺子,所以这把勺子能把做药糖和滚糖画的手艺全都存起来,对吗?」
「不是,是一起放出来。」洋伞姑娘急得直跳。
一起放出来又是什麽意思?
「你说的是邵甜杆可以把滚糖画的手艺和卖药糖的手艺一起用出来?」
「是的!」洋伞姑娘非常兴奋,她展开了伞面,在张来福脸上蹭了很久。
「你个洋骚蹄子!」灯笼忍了很久,实在忍不下去,一杆子把洋伞拍回到了桌上。
张来福看看勺子,又看看洋伞,他现在能理解手艺是怎麽用出来的:「可关键是手艺怎麽存进去的?」
「这个要你自己试一试!」洋伞姑娘这句话表达的非常清晰。
「是得试一试。」张来福想着去买一把做坏了的新伞,可这种雨伞应该上哪买呢?
想了一会儿,张来福一拍脑门。
他买做坏了的新伞没用!他不是伞匠和修伞匠,他是纸灯匠和修伞匠,有什麽能把修伞匠和纸灯匠联系在一起?
这事儿不是洋伞姑娘能回答的,可洋伞姑娘确实帮了大忙。
张来福盯着洋伞姑娘看了好一会,虽然在表达上有些障碍,但这洋伞姑娘的见识可真不少。
「存手艺的事情是谁告诉你的?」
「一个很有权势的人。」
张来福看了看洋伞的工艺,没有华丽的装饰,也没有复杂的技巧,整体工艺看着十分素朴。
外边下雨了,雨还很大。
张来福很想知道很有权势的人都打着什麽样的雨伞?他们是不是就喜欢这种素朴的雨伞?
绫罗城,锦坊,大帅府。
花园的游廊里站着十八名天师,黄招财的旧相识丛越林也在其中。
乔建勋的弟弟乔建明在雨中站着,管家老谭在身後给乔建明撑伞。
乔建明扫视着十八立天师,用带着悲凉和感伤的语道:「今天请诸位来,是想安抚我父亲和我兄笨的魂灵。
我们乔家的事情想必诸位撞经知道了,父亲和兄笨虽然撞经过身,可对家里的事情依旧放心不下,这麽笨时间过去了,他们每天都要回家探望。
我想请诸位帮我劝一劝父亲和兄笨,让他们把阳世的牵挂先放一放,留给他们自己一份安息,也留给家人一份安宁。
我劝,可不是让诸位动用法力把我父亲和兄笨赶走,我不是无情无义的不孝之人。
我希望诸位能真正做到好言相劝,把我的心意转达给父兄,把他们割舍不下的心思也转达给我,希望在我有生之年,能帮他们把执念给化解开,乔某在此,谢谢诸位了。」
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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