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话带到,功劳就是你的。」
「您说的这是?」丛越林完全听不明白,什麽叫已经把话留下了?
乔建明召集这麽多天师,不就是为了做法事,安抚老帅和大帅的亡魂,帮他们转达心意吗?
现在没做法事,老帅和大帅就已经把话留下了,那还找这麽多天师作什麽?
等看过了字条,丛越林眼睛瞪得溜圆:「这,这不是我该乾的吧...
"
谭管家一笑:「那你觉得你该干什麽?刚来的时候不都跟你说清楚了吗?就是让你来带话的。」
丛越林指了指纸条:「可这也不是...
」
谭管家一皱眉:「什麽叫是,什麽叫不是?想好了再说。我刚才已经跟你说清楚了,你现在是护法天师,是老爷的部下,是乔大帅的部下,要是连句话都说不清楚,留着你这样人还有什麽用?」
谭管家走了,他手里还有很多委任状,得一张一张发出去。
丛越林坐在床边,拿着纸条,双手哆嗦个不停。
第二天中午,严鼎九拿了一份报纸回了家。
「来福兄、招财兄,出大事啦!」
「什麽大事?」
「乔老帅和乔大帅的魂灵昨天回了大帅府,把帅位传给乔建明了,南地又有新大帅啦!」
张来福接过报纸,头版头条上写着:《护法天师传阴讯,南地新帅掌家门》。
六十二名护法天师转达了乔老帅和乔大帅的心愿,将南地大帅之位,传给了乔建明。
乔建明遵从父兄的心愿,定在五月初九举办就职典礼,继承大帅之位。
黄招财拿来报纸,反覆看了好几遍,觉得这事在情理上说不太通:「他这算是自封大帅吗?」
严鼎九想了想:「应该不算自封吧,这是乔老帅和乔大帅的心意,六十二位天师为他作证,我们说书的时候,管这个叫遗诏。」
黄招财心里後怕:「我要是不听来福兄的劝告,这两天出了门,恐怕就有六十三位天师为他作证了。」
严鼎九琢磨了一会:「招财兄,要是这能当个护法天师,不也是件好事儿吗?以後就能在大帅府供职了!」
「肯定不是好事,大帅府的好事轮不到寻常百姓头上,」黄招财一哆嗦,出了一脑门子冷汗,「传位给乔建明,真是乔老帅和乔大帅的遗愿吗?」
「是或不是,现在都是了,六十二位天师给乔建明作证,就是不知道其他大帅怎麽想。」张来福看了看天色,阴云密布,貌似马上就要下雨。
百锻江,大帅府。
参谋程知秋把消息报告给了段业昌。
段业昌看过消息,笑了:「六十二位护法天师,也亏着乔建明能想出这一手。」
「大帅,是不是该立刻起草贺信?」
「贺信?贺谁?」
程知秋觉得自己表达得挺清楚,但大帅既然问了,就说得再明白一点:「祝贺乔建明登上帅位,他在五月初九就要办典礼了。」
「五月初九?」段业昌摸了摸手里的菸斗,「他能活到那天吗?」
程知秋一惊:「大帅,您觉得谁会对乔建明下手?」
段业昌把菸叶装进了菸斗里,用力压实了:「五方大帅,二十八路督军,每一路人马都有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这一亩三分地都是拼上人命、心力、钱粮打出来的,不是装神弄鬼骗出来的。
今天找几个天师传一句话,他就能当上南地大帅,明天再找几个算命的算上一卦,他是不是还能当上中原大帅?
这麽多人都惦记着南方的地界,正愁着找不到藉口,乔建明来这麽一出,就等着别人吃他的肉吧!」
程知秋琢磨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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