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蹬轻,这姐姐正在练蹬轻呢,她仰在洗澡盆里,正在蹬一把绢布花伞,一起一落蹬得特别好看。
张来福经过姐姐身边,一阵寒风把姐姐的花伞吹翻了。
姐姐吓了一跳,打了个哆嗦。
春寒料峭啊,这姐姐洗澡的时候还练手艺,也不怕感冒了,这地方有车吗?
等一下!
张来福大惊失色!
我怎麽进了这姐姐家了?
他一直坐在椅子上,穿过了桌子,穿过了屋墙,穿过了院墙,现在穿过了胡同,进了别人家里,他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张来福抓住椅子扶手,想要起身,椅子突然加速,奔着织水河就冲过去了。
「不行,这不行啊!春寒料峭啊,你先慢一点,那河水挺深的!」
嗖!
椅子不容分说,带着张来福就过河了。
张来福紧紧抓着扶手,嘴发瓢,脸发青,眼泪和鼻涕顺着脸颊全都流到了头发上,头发扯着头皮使劲往後飘。
四周的景色都看不见了,张来福不知道撞了几次墙,也不知道撞了几次树,也不知道这椅子到底跑多快。
等这椅子停下来了,张来福往四周看了看,觉得环境非常的陌生。
「这是什麽地方?」张来福回头看向了椅子,「你把我弄哪来了?」
椅子默不作声,这事不能怪它。
张来福低头看向了手里的棋盘:「这就是你所说的真车?你把椅子给我弄成车了?你说你这事办的.....
「你干什麽的!」一名士兵朝着张来福吼了一声,吓得张来福一哆嗦。
他赶紧把棋子和棋盘藏进了长衫,转脸冲着士兵笑道:「没干什麽,晚上出来转转,消消食。」
士兵非常生气:「转什麽转?晚上宵禁,不让出门,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有宵禁令,但我家就住在这,我家具都在呢,这不算出门————」张来福都不知道该怎麽解释了。
当兵的看着张来福身边还有把椅子,越来越觉得可疑:「你到底是干什麽的?」
张来福想了想,回答道:「我是买东西的。」
当兵的一瞪眼:「大半夜你买什麽东西?」
这可怎麽回答他呢?
回答错了,可就惹了大事儿了。
张来福的思绪迅速翻转,突然冒出来一句:「你有尖儿货吗?」
士兵一愣,先左右看了看,而後扭过了头:「你说什麽尖儿货?你,你说什麽呢?」
一看士兵这反应,张来福觉得这事能说清楚了:「我听他们说,有些好东西,白天肯定买不着,只有晚上出来,才能买到尖儿货,你这有吗?」
「没有!」士兵摆了摆手,「你这都听谁瞎说的?你赶紧走吧!」
张来福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我是真心来买东西的,我等你很长时间了。」
「你等我干什麽?我不是做生意的,你这个人吧,你看你......」士兵四下观察了好一会,解下了身後的背囊,从里边抽出来一把桃木剑,「这个你要吗?」
这是天师的法器,祝由大夫也能用。
张来福不懂这类法器,但他懂手艺。
从做工上来看,这把剑相当精致,比黄招财手里那把要强太多。
「这把剑多少钱?你开个价。」
士兵犹豫了一会,咬咬牙道:「二百大洋,不买拉倒!」
他还等着张来福还价,没想到张来福背过身去直接掏钱了。
「二百大洋,你数数!」
士兵吓坏了:「你说你这个人,你出门带这麽多钱干什麽?」
他也不敢数,赶紧把钱全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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