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来福之前见过他三次,但话不能明说:「我一听他这名字,觉得他跟我有缘分,你能给我推荐几款上等的绸缎吗?我打算买给他做个见面礼。」
柳绮云娇嗔一声道:「哎呦,当初找我做生意的时候,可没给过见面礼呀。」
张来福立刻掏了一百大洋:「见面礼没给,饯别礼还是有的。」
柳绮云笑了笑:「你这性情我真是喜欢。」
她把大洋收了,挑了几样上等丝绸,送给了张来福。
「宝相重缎,层纹叠色,花不浮躁、锦不晃眼,稳重华丽,适合一家之主。
瑞纹承光锦,织纹极细,暗纹随光而动,最适合世家公子。
温纹熟绫,温润如玉,看着养眼,摸着柔滑,适合买给夫人和小姐。」
共三种绸缎,柳绮云各送给张来福一丈。
张来福要给钱,柳绮云微微摇头:「也送你做个念想吧。」
两人话别,张来福回到家里,把绸缎围成一圈,摆在了竹筐旁边。
他没打算送给邱顺发送礼,这些布料是他准备用来开碗的,竹篮子喜欢哪个就挑哪个。
东西布置妥当,张来福去了地窖找黄招财,把街上的见闻讲述了一遍。
听说柳绮云走了,黄招财有些伤感。
张来福道:「兄弟,也不用太难受,如果你舍不得她,就去找她。」
黄招财一怔:「我现在能出去吗?现在是不是不抓天师了?」
「我看了街上的告示,绫罗城还在抓天师,只是没之前抓的那麽狠。你要想在绫罗城做生意是万万不能的,但如果你想离开绞罗城,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黄招财有些犹豫了。
兜兜转转走了不少地方,黄招财的日子过得一直不怎麽样,他每到一处都站不稳脚跟,钱也没挣着,手艺也没见长,光忙着搬家去了。
而今在绫罗城脚跟算是站稳了,这段时间蹲在地窖里打磨锤链,手艺也长进了不少,现在让他走,他真有点舍不得。
可绫罗城容不下天师,不走的话,就始终有把刀子在黄招财的脑袋上悬着。
最要紧的是,黄招财在绫罗城没法谋生,他是个要脸的人,不能一直吃张来福的。
走吧,不一定去玉馐廊,先找个能容身的地方再说。
「来福兄,要是风声不紧的话,那我这一两天就..
」
「你先别管风声紧不紧,先说你想不想走?」
「我是不想,可我要是不走的话,你让我在这怎麽..
,「既然你不想,这个主意我替你拿了,你别走了,就在绫罗城待着。」
「我这身份要是让别人查出来,就把你们都给牵累了。」
「哪那麽容易查出来?咱们在蔑刀林做了那麽大的事情,不也没查出来吗?
「」
一想起蔑刀林的事情,黄招财还有秩後怕,关键还不止篾刀林,油纸坡那边也有事,他把宋永昌给打了。
「可我要是一直留在绫罗城,也找不着营生。」
张来福垦得这个更不是事儿:「营生的事不用你担心,赚钱的机会多了去了。你黑前不是跟我久闭关修炼吗,你就在这好好修炼,你要是能修炼成镇场大能,咱们兄弟福气可就大了。」
黄招财看着张来福,心里感垦有很多话,却又从不出来。
从不出来的感激,从不出来的亏欠,还有一份从不出来的雄心壮志。
黄招财眼含热泪看着张来福:「来福兄,我有一肚子话想跟你久,我想从的是..
」
「房东家住在哪里?」
「住在胡同口。」黄招财垦得这个时候从这个,就稍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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