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说眼睛红了就是累了?」张来福突然不笑了,瞪着眼睛看着翟明堂,呆滞的眼神很吓人,「我不累,你还非要撵我走吗?」
「那既然不累,你就先干着吧。」翟明堂关上了作坊大门,身上出了一层冷汗。
这到底是个什麽人?
这五百大洋是不是挣错了?
他叫张来福,是不是黑沙口那个张来福?
那个连袁魁龙都拿他无可奈何的张来福?
这是当世豪杰,他为什麽跑这学拔铁丝?
早上五点多钟,袁魁龙带着人马回到了油纸坡,他事先没通知任何人,就这麽悄无声息进了城。
进城之後,他先找到了赵应德,问了问城里这些日子的情况。
赵应德如实作答:「招兵买马,买粮买枪,这些事情都没耽误。
前一阵子有一夥卖芙蓉土的,被小姐给抓了,全都打了个半死,现在还在大牢里关着。」
袁魁龙一听这话,一个劲叹气:「大凤子做事啊,就是心太狠,你都把人打半死了,你还关着人家干什麽?
老话说得好,杀人不过头点地!直接把他们杀了不就完了吗?她非得把人关着,这就不太好,我得去说说她。」
赵应德拦住袁魁龙:「龙爷,您先别急着去,小姐已经喝上了,现在正是上头的时候,您现在去了怕是要吃亏。」
袁魁龙勃然大怒:「怎麽一大清早就喝上了?」
赵应德赶紧解释:「龙爷,这是您冤枉小姐了,小姐不是一大清早就喝上了,她是从昨晚喝到了现在。」
「他娘的,我走之前她是怎麽答应我的?不是说好了不喝酒吗?」袁魁龙怒气冲冲去了标统府,直接去了膳厅。
膳厅里有不少人陪着袁魁凤喝酒,有的喝倒了,有的困倒了,能坐着的寥寥无几。
这些人原本也不想来,都是被袁魁凤逼来的,看到袁魁龙回来了,醉了的被吓醒了,没醉的被吓傻了。
袁魁凤还在那喝呢,袁魁龙怒喝一声:「你一天就知道喝!有人打进城里来了,你都不知道!」
「谁打进城里来了?」袁魁凤大惊失色,抽了刀,冲上去就砍。
袁魁龙边躲边喊:「你把刀放下,不是说真打进来了,我是跟你打个比方,你快把刀放下...
」
袁魁凤喝得连自己亲哥都不认识了,下手根本没深浅,一刀快过一刀,一刀狠过一刀。
袁魁龙跟她打也不是,被她砍也不行,无奈之下转身就跑。
袁魁凤也是真上头,拿着刀子追着袁魁龙,整整砍了两条街。
周围出早摊的、上早班的、清早起来赶路的,全都吓坏了。
「一大早上,这是砍谁呢?」
「袁标统不是发话了吗?油纸坡不让随便砍人。
「被砍的那个好像就是袁标统!」
「谁这麽大胆子,连袁标统都敢砍?」
袁魁龙丢人丢大了,好不容易甩脱了袁魁凤,他不想回督军府,也不想在城里待着,自己跑城外种柿子去了。
到了晚上,袁魁凤酒醒了,低着头来找袁魁龙赔罪:「哥,我错了,怎麽打怎麽罚,都随你。」
「打你?罚你?」袁魁龙一咬牙,「我他娘的毙了你!」
袁魁龙把枪掏出来了。
「当家的,别呀。」赵应德赶紧上前拦着,被袁魁龙一下推开。
「都是自己人,你这干什麽呀!」汤占麟上前也拦着,也被袁魁龙给推开了O
枪口指在了袁魁凤的脑门上,袁魁凤咬着牙,把眼睛闭上了。
袁魁龙拿着枪,转过头,看了宋永昌一眼。
宋永昌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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