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流,这可不是装出来的,这是在仕途之上跌爬多年历练出来的。
这是个人才,程知秋把他记下了。
还有一个人叫王学富,这个人也很不简单,他在阿米坎,弗朗西,奥翠丽,英格利,车蛮尼等多个国家求学,几门外语都说得非常流利,这样的人才也不可多得。
唯一的问题是,乔老帅当初把王学富认定成了奸细,虽说查无实证,未予惩处,但也定下了规矩,此人终身不能做官,不能经商,不能离开黑沙口。
乔老帅的规矩,在段帅这肯定不作数,程知秋把这个人也记下来了。
像这样的人才还有不少,程知秋和他们聊了一夜,终於想明白了段帅的用心。
土匪的弟弟能出任督办,这是把不计前嫌、不问出身这八个字写在了黑沙口的招牌上。
程知秋把这几个人的来历过往整理在一起,连夜发急件交给了段大帅。
第二天,段大帅逐一批阅,先给钱书航和王学富下达了任命文书,段业昌早就知道两个人在黑沙口,他这扇门也一直给这两个人留着。
文书一到位,程知秋这边彻底忙了起来,来找他求官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向程知秋举荐:「有个叫张来福的人,以一己之力,从浑龙寨救出了林少聪,後续又与浑龙寨反覆周旋,屡战屡胜,也是个人才。」
程知秋最近一直在研究袁魁龙,他深知这个人的厉害,能对付袁魁龙的肯定是人才。
为此,程知秋专门去问了林少聪:「这个张来福到底是什麽人?」
林少聪想了好一会:「他是个很厉害的人,他说浑龙寨就跟个戏台子一样,只要按他说的做,就肯定能逃出来。」
那麽强悍的浑龙寨,在他眼里就是个戏台子?
这人确实不简单。
程知秋又问了一些细节:「这个张来福长相上有什麽特徵?」
林少聪用力回忆:「那天晚上天很黑,我没看清他的脸,他长得不高也不矮,不胖也不瘦,其他我都记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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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跟没说一样。
程知秋也不指望这个傻子提供更有用的信息,他吩咐手下人调查张来福的下落。
张来福正在柳绮萱的院子里学缫丝,柳绮云在一旁看着:「你说我这妹妹得有多笨,好不容易给她找个活干,她还留不住,非得把你往外边送。」
「他不是这行人,我还能骗他不成?」柳绮萱手把手地教张来福缫丝,虽说不是第一次碰张来福的手,可柳绮萱还是忍不住脸红。
「都不是这行人了,你还来学这个做什麽?来福,你小子是不是故意占我妹妹便宜!」柳绮云拧了柳绮萱一把,又推了柳绮萱一下,不想让她离张来福太近。
可柳绮萱不答应,她就一直站在张来福身边,尤其是理绪的时候,柳绮萱一直抓着张来福的手,生怕张来福被烫着。
在张来福看来,理绪是缫丝最难的一关,蚕茧在七八十度的水里煮着,不停地在锅里翻滚转圈,想把蚕茧的丝头找到,而且还得稳稳攥在手里,这对张来福来说真是不小的挑战。
虽说有专门挑丝的理绪筷和理绪钩,但也相当考验手法和眼任,张来福练了这麽多天,虽说有了长进,但总感觉差了点意思。
柳绮云想不明白了:「你练这个到底有什麽用?」
缫丝这门手艺对张来福很有帮助,翟明堂是用银丝做兵刃的,作坊里还有一名挂号夥计是铁丝做兵刃的,无论铁丝还是银丝,想用这类东西做兵刃,都需要不少技巧。
张来福想跟他们学一些武艺,这两人都拒绝了。
手艺人一般不传武艺,武艺都是从手艺里悟出来的,也是每个人安身立命的手段,不会轻易告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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