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想好自己要说什麽。」
只能说一件事,那就得好好斟酌一下了。
祖师爷能让他学会绝活,肯定是用了他理解范围之外的手段。张来福就算问了,祖师爷也未必肯说,说了张来福也未必能听得懂。听懂了,用处也不大,绝活已经会了,又何必纠结其中的原因呢?
既然只有一次机会,那还不如问点更有价值的。
「祖师爷,您是怎麽操控这条金丝的?」
这是手艺上的事情,也是非常实用的战法,如果自己也能随心所欲地操控金丝,那战力可就和以往大不相同了。
莫牵心听着有些彆扭:「操控这个词听着像是外州的,你就是想知道我是怎麽用金丝和你打架的,是吧?」
张来福点点头:「就是这个意思,您告诉我怎麽打的就行。」
莫牵心连连摇头:「刚才不都跟你说了麽,我要是用金丝和你打,算我欺负你了,别说走一步,你动一下就没命了,我根本就没和你打,是那金丝自己和你打的。」
张来福可不信这个:「这是我自己拔出来的金丝,它又不是什麽厉器,怎麽可能自己和我打?」
祖师爷笑了:「那要看你把它放在什麽地方,怎麽放,放之前跟它说了什麽,你会和金丝说话吗?」
张来福很有自信:「我能说两句,每次它疼了的时候,都能告诉我。」
祖师爷眼睛一亮,捋了捋稀疏的头髮,脸上露出了三分神秘,七分兴奋的笑容:「它也跟你说过疼?我跟你说,金丝说疼的时候,我还能扛得住,每次银丝说疼的时候,那才叫难熬呢。
银丝那声音不一样,特别甜,还特别刚强,它叫那一声,让你心尖痒痒得难受,难受之后却又特别的舒坦。
你恨不得让它一直疼下去,可它要真是一直疼下去,你又有点捨不得,我每次拔银丝的时候,我心裡那个畅快————我跟你说这个做什麽?」
祖师爷揉了揉脸,把表情恢复到非常严肃的状态:「你既然能听到金丝说话,这个手艺还是能学的,你想不想学?」
「想学!」张来福用力点点头。
祖师爷招了招手:「你走近点。」
张来福不太敢往前走,他不知道脚底下有没有埋伏。
「放心吧,我让你往前走,你就往前走。」祖师爷一脸坦荡。
张来福走到祖师爷近前,祖师爷压低声音说:「这是咱们行门的秘辛,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不能让其他人听见了,你附耳上来。」
张来福侧过耳朵,祖师爷一把扯住,把张来福的耳朵扯了三尺多长。
「这个手艺是这个样的————」祖师爷说了几句话。
张来福甩着耳朵听了很长时间,什麽都没听到。
祖师爷把张来福耳朵往回一推,耳朵又长回到脸颊旁边,和之前一模一样。
「这回都听明白了吧?自己慢慢练吧。」祖师爷说完,走向了拔丝模子。
「你先等一会!」张来福指了指耳朵:「我刚才什麽都没听见。」
祖师一回头:「你还想再听一遍?行啊,你往前走一步试试。」
张来福没敢动。
祖师爷招招手:「你不是没听见吗?往前走一步试试呀,我看看你命硬不硬?你要是命硬,我就再跟你说一遍。」
张来福没往前走:「祖师爷的教诲,我自己慢慢领悟,在您走之前,我还能跟您商量件事吗?这个模子能不能再让我用用?」
祖师爷看了看拔丝模子:「用啊!谁说不让你用了?」
「我是想用十二道以后的模子。」
祖师爷一笑:「那就看你本事了,可有一样,不能掀我被窝。」
说完,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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