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平时就像我这麽练手艺,要是开了铺子,你就像我这麽做买卖,手艺长得快,钱挣得也多,你就整吧!」
张来福感觉自己学成了,辞别了庄玄瑞,准备回去开整。
回去的路上,翟明堂提醒张来福:「我认识不少同行,没有一个像他这麽拔铁丝的,他这个练法怕是要伤了筋骨,你还是慎重一些的好。」
「是,慎重一些。」
翟明堂到底还是师父,苦口婆心在旁劝说:「我跟你说的都是真心话,这老爷子不喜欢规矩,可不能说规矩就是错的,你看他那手腕和手掌都不一般,他能这麽练手艺是因为祖师爷赏饭吃,到你这未必能行————」
张来福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不是他不尊重师父,是他心思现在不在这。
他现在满心都想着庄玄瑞一次拔五条铁丝的技巧,眼睛里都快冒出铁丝了。
翟明堂叹了口气:「说实话,我是真没有指点你的胆量,活到这个岁数,我就是个当家师傅,还在这大放厥词,我自己都觉得寒碜。
之前锺堂主跟我说了趟差事,我还琢磨着该不该答应,现在看来,我也是该为自己的前途想一想了。」
张来福忽然停住了脚步,看向了翟明堂:「他跟你说的是荣老四家的差事吧?」
翟明堂一愣:「你也知道这事?是不是你也想去应这趟差事?你要是想去,我就不跟你抢了。」
张来福问翟明堂:「锺德伟有没有告诉你到底是什麽差事?」
「好像是荣四爷那边要押运一趟货物,需要几个手艺人跟船走,活不算辛苦,就是出门在外有点不太方便,但据说活干完了之後,能在兵工署那边得个职务。」
押送一批货物,是要押送绸缎吗?
这些都是绫罗城常见的绸缎,也不是什麽稀罕东西,又要请巡捕房,又要全城雇手艺人,这得是多大阵仗?
「师父,这趟差事我肯定不去,你最好也不要去。」
在兵工署得个职务,这事儿对翟明堂的诱惑可确实不小,可张来福不让他去,他不太明白张来福的意思:「你是担心事成之後荣老四爷反悔?」
「我是担心这事根本成不了。」
「押运一批货物应该没那麽难吧?」
「如果没那麽难,他就不用找这麽多人了,明堂啊,咱们师徒一场,我说话你得听。」张来福给了翟明堂一百大洋的酬金,一溜小跑回家练手艺去了。
「五根铁丝一起拔,咱就整!」张来福心里默默重复着老前辈的话,把五根粗细不同的铁丝一并放在模子里,立刻开拔。
拔了不到一半,五根铁丝相继脱手,张来福手腕伤了,手掌上留了一排血口。
五根铁丝,五道模子,每一道模子对力道大小的要求各不相同,张来福这一只手根本使不出来五种力道。
那老头怎麽做到的?
要不说他这手艺长得快,这里边确实有真功夫。
可这功夫好练吗?
张来福又试了几次,暂时停了下来。
不光他手腕受不了,模子也受不了,三道模子和九道模子都起了毛刺。
张来福不会用这股巧劲,五根铁丝一起拔,五道模子受力都不对,再这麽拔下去,就把模子拔坏了。
直接上绝活吧,用绝活拔铁丝也是练手艺。
张来福拿了五条铁坯子,用绝活慢慢捋,从下午三点捋到晚上八点半,一条铁丝都没将出来。
他绝活没有完全学会,目前只能拔竹子,还拔不了铁丝。
那就接着捋竹子。
张来福拿着五条竹子一起捋,捋了整整一夜,手艺有不小长进。
五根竹条全都能被他拔长了,虽然长度不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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