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张来福回头看了看纸灯笼:「媳妇,你帮我问问。」
纸灯笼闪烁着火光和纱灯交涉片刻:「这灯笼不知道赵应德是谁,它前後换过两次主人。」「那两个主人都是什麽身份?」
「身份上他也说不清楚,它只说第一个很吓人,第二个不太吓人。」
张来福想了想,不太吓人的肯定是说赵应德,很吓人的又是谁呢?
纸灯笼又和纱灯交涉了一会,随即向张来福转述:「他们住的客栈带花的,很漂亮。」
「带花的客栈?」张来福一琢磨,这样的地方可就多了去了,绫罗城这麽大的城市,稍微像样点的客栈都得养点花做点装饰。
「媳妇,你再仔细问问,都是什麽样的花?」
纸灯笼又问了一下,回话道:「是身上的花。」
张来福想了想这场面,感觉还有点特殊。
一家客栈,从掌柜的到夥计身上都纹着花,这样的客栈,一般人应该不敢去住吧?
绫罗城有这样的客栈吗?
张来福好像没听说过。
到底还是纸灯笼更了解灯笼,她想了一会,似乎明白了这是纱灯的意思:「爷们,它是灯笼,这事你不能往人身上想,它说的应该不是人身上的花,是灯笼身上的花。」
张来福摇摇头:「灯笼上的花,就更没法找了,纱灯上边不都绣花吗?」
纸灯笼也有些着急,纱灯说话断断续续,思路很不连贯。
反反覆覆又聊了许久,纱灯那边终於说明白了一些事情。
「爷们,她说的不是她身上的花,是客栈身上的花。」
这话越听越糊涂!
「客栈身上怎麽可能有花?难道是个活客栈吗?绫罗城有活的客栈吗?反正万生万变,也不好说有没有.....」张来福想了好久,突然想起一件事,还真有这样的客栈,只是他没怎麽去过。这客栈叫什麽名字来着?
想不起来名字,能想起来地方也行!
这地方就在脑仁里晃荡,却怎麽也想不起来。
张来福一路跑去了门房,把严鼎九叫醒了。
严鼎九今晚在红芍馆说书,说得非常的累,睡觉的时候冒了一身虚汗。
看严鼎九这个状态,张来福心下慨叹,说书这行也挺不容易的。
严鼎九揉揉眼睛,说话都没力气:「来福兄,出了什麽事了?」
「阿九,我记得绫罗城有一家客栈,上边绣的全是花,招牌上是花,墙上也是花,你还记得这地方吗?」
严鼎九稍微一想就想起来了:「绣坊的百花栈!绣坊一共没几家客栈,百花栈是最大的一家。这家客栈就靠绣花挣钱,墙上、桌上、棚顶上,到处都是绣花布,可好看了,因为贪看绣工去住店的客人多了去了。」
「百花栈!就是这!」张来福常去绣坊找柳绮萱,他曾经路过百花栈,当时看招幌上的绣花,就觉得特别好看。
赵应德居然住在这个地方,难道他也喜欢绣花吗?
第二天清晨,赵应德起了床,穿戴整齐,正准备上街闲逛,忽见宋永昌推门走了进来。
「老赵,又要去哪?」
赵应德一笑:「没什麽,就想出去转转。」
宋永昌不乐意了,袁魁龙不在,手下人做事太散漫,他就得教训两句:「转什麽呀?咱们办事来了,还是游山玩水来了?」
「肯定是办事来了,可咱们事不都办完了麽,出来转转不也挺好?」说话的时候嬉皮笑脸,可赵应德有点心虚,他昨晚惹了点事,正担心事情可能会露馅。
赵应德平时总爱耍闹,宋永昌特别不喜欢这一点,两人虽有交情,但这不是做正经事的样子。将来宋永昌要是做了大当家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