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灯笼的质量,上鼓下塌,前撅後翘,他肯定不是这行的手艺人。
做好了骨架,张来福又给灯笼糊了纸,铁丝灯笼糊纸的花样非常多,但圆筒灯笼糊纸的手艺和纸灯笼基本一样,张来福这个做得快,不到一分钟完事儿了。
做好了灯笼,往床边一挂,不管做的多难看,张来福自己看着总是很顺眼。
仔细看上去,虫子还在蠕动,每根骨架都在蠕动。
铁丝灯笼时不时摆一摆,似乎很不服气。
张来福摸了摸铁丝灯笼,转脸对纸灯笼说道:「媳妇,我给你找了个妹子,这东西将来能有大用场!」
纸灯笼轻轻摇晃,好像在点头,今天晚上她准备和这个妹子好好聊聊。
李运生一看纸灯笼在这,这也是老相识了,他赶紧行了个礼:「嫂夫人,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纸灯笼朝李运生晃了晃,算是还礼。
油纸伞气不过,在桌子上滚了一圈,似乎在挑李运生的毛病。
她挑毛病也没用,李运生不认识她,她到张来福身边的时候,李运生正好和张来福分开了。
李运生把另外两条铁虫子也交给了张来福:「既然在你这有这麽大用处,就都给你吧。」
张来福摇摇头:「都做了铁丝也可惜了,剩下两条你先留着,等我想到了用途,咱们再研究。」
李运生也被激起了兴趣:「要不咱们现在就研究一下?」
张来福笑道:「兄弟,今天辛苦了,早点歇着,我学唱戏去了。」
「你还唱戏?唱戏又是第几个行门?」
「不是行门,只是爱好,明天我还要学缫丝,不要大惊小怪。」
张来福把李运生送去了东厢房,一转眼不知去了什麽地方。
李运生在东厢房里断断续续睡了一晚,他不敢熟睡,他担心黄招财半夜过来下黑手。
第二天上午,李运生又到西洋街出摊,卖草药的老头早早在摊位旁边等着。
「李医生,昨天是我不对,这是一点心意,你千万别嫌弃。」老头带了几麻袋药材过来。
李运生打开麻袋,看了看成色,还别说,这些药材都是上品。
估算了一下价钱,李运生掏了十三块大洋给了老头。
老头连连摆手:「李大夫,您这是什麽意思?您这还跟我记仇吗?」
「我这人向来记仇!」李运生回答得非常乾脆,「但这药材挺好,我买了,要是有这样的好药,记得给我留着,咱们多做几回生意,这个仇我可能就忘了。」
老头也不知道这事到底过没过去,想把大洋还给李运生,李运生又不肯收。
没过一会,有客上门了,包益平坐在桌子前面,还为昨天的事情感到懊恼:「李大夫,昨天下午我过来治病,看到你这边遇到点事情,我本来想帮你一把,可我当时...
「」
李运生昨天下午看到包益平了:「事情都过去了,就不用提了,这事儿本来也和你无关,你不帮我,也算是本分,你病情怎麽样?」
包益平十分紧张:「昨天早上不错,但今天早上起来觉得又不太行。」
「既然是顽疾,有点反覆也在情理之中。」李运生给包益平开了药,给了两道符纸,传了他一套咒语,让他回去反覆诵念。
「一祝肾宫温暖,二祝命火重开,三祝精关稳固,四祝血脉畅怀。
阳气自尾闾升,沿督脉而来,过脊梁,入玉枕,下归丹海。
寒气退,虚风散,心神定,志气自来。」
李运生只念了一遍,包益平就觉得浑身发热,一团阳气在身躯内来回游走。
「大夫,这咒语有点长,我怕背不下来,您能不能再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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