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但要一点不喝,又觉得自己不给面子。
抿完了这一小口,绷带男哆嗦了一下,赶紧又把酒杯放下了。
严鼎九问他:「好喝吗?」
绷带男想了想,小声说道:「好喝,真好喝。」
这是真心话,他感觉自己好久没有喝过酒了。
严鼎九笑道:「好喝就再喝一杯。」
绷带男把酒杯里的酒都喝光了,然後低着头,还是不敢动筷子。
「别光喝酒呀,吃菜!」严鼎九给他夹了一块扣肉,「尝尝,这是我的手艺,扣肉下酒最香了。」绷带男吃了一口肉,冲着严鼎九一个劲地点头:「好吃,真的香。」
「好吃就接着吃呀!」严鼎九又给绷带男夹了一块烧鹅,「自己动筷子,别总让我给你夹。」「嗯,自己动筷子。」绷带男把自己碗里的肉吃完了,又到盘子里夹了一小块肉,就一小块。夹完了之後,他还看了看周围人的脸色。
严鼎九笑道:「看什麽呀?吃呀!来,咱们再喝一杯。」
黄招财和严鼎九相处了这麽长时间,他始终不明白,严鼎九这手段到底是哪学来的。
明明跟眼前这个人素不相识,而且明明知道这人来者不善,严鼎九为什麽推杯换盏就跟他喝上了?张来福如坐针毡,只有他知道绷带男到底有多大手段,他真怕绷带男突然发了疯,兄弟四个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李运生倒挺淡定:「来福,放心吃饭,听严兄的没错。」
喝了几杯酒,绷带男渐渐放开了一些,吃饭夹菜也自然了不少。
一只老鼠突然从脚边经过,吓得绷带男一哆嗦:「小心,这是耗子!」
黄招财皱眉道:「耗子就耗子呗,干什麽一惊一乍的?」
「耗子很吓人的,你们都不懂!」绷带男扔出一块木炭,正砸在耗子脊背上。
木炭突然烧着了,耗子叽呀一声惨叫,跑出了院子。
绷带男得意地笑了:「烫死你,看你还敢来!」
「大帅!大帅你这是怎麽了?」
「大帅,快把手伸过来!」
「大帅,您别往水底下走,您脖子往上使劲儿,先换一口气!」
沈大帅正在花烛城检查水利工程,不知是何缘故,他突然跳进了水库里。
一群人围着水库,正在打捞沈大帅。
记者在旁边不停地拍照,还有记者上前询问情况。
顾书婉一直向记者解释:「大帅跳进水库,是为了检查我们的饮用水质,大帅曾经反覆强调,要让花烛城的每一位市民,都喝上一口乾净的水,放心的水!」
吃完了晚饭,绷带男拿出了一把木炭,在地上画了个圈,冲着张来福招了招手:「咱们一块玩吧。」张来福就怕听他说玩,他这一玩,就可能要玩出人命。
严鼎九凑了过去,往地上看了看:「你们这怎麽玩啊?」
绷带男认真地介绍规则:「拿一块木炭把那五块木炭都弹出去,就算赢了!」
严鼎九摇了摇头:「这哪能用木炭玩啊?这得用玻璃珠子。」
绷带男低着头,声音很小地说道:「我没有玻璃珠子。」
「没有就买去啊。」
「我没有钱。」绷带男的声音变得更小了。
「这还用得着你出钱吗?」严鼎九爽朗一笑,「跟我走,咱们到街上买珠子去,想买什麽样的,你自己挑。」
「真的?」绷带男很激动地看着严鼎九。
「那能有假吗?走!咱们现在就去锦坊。」
严鼎九带着绷带男出门了,张来福哪能放心得下:「阿九,今晚还是别出去了,我陪这位朋友玩一会就好。」
一听不出去了,绷带男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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