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
好不容易快把膏药贴上了,李运生抢先一步,在他肚子上垫了一张符纸,膏药贴在了符纸上,不光没堵住漏气孔,这贴膏药还废了。
文越斌正觉得恼火李运生一摇铃铛,那枚符纸仿佛化成了万千小虫,顺着肚皮上的窟窿往肚子里钻。文越斌忽觉身体奇痒无比,先是皮上痒,後是肉里痒,接着五脏六腑都感觉跟着痒。
五脏六腑真的有感觉吗?
文越斌知道这是祝由科大夫的绝活,病从口出。
李运生没说话,但通过符纸把病症表明了。
这痒是假的,虫子也是假的,但文越斌的感觉是真的。
他不仅感觉痒,还感觉浑身乏力,还感觉呼吸不畅,之前的重重病症,都在慢慢发作。
他在半空之中不住地哆嗦,身子就要稳不住了,眼下必须让血龙帮他做个牵制。
血龙呢?
文越斌低头一看,地上到处都是血,但没看到龙。
张来福还在弹琴,金丝带着十几条铁丝在地上,随着琴声进进出出。
文越斌看了看张来福。
这人到底是什麽行门?
他是唱曲儿的?拔丝的?还是南洋那边耍蛇的?
铁丝怎麽都会听曲了?
文越斌自己在漏气,血龙被满地铁丝扎漏了,一直在漏血,而今只剩个血皮在地上艰难蠕动。气漏得差不多了,文越斌也没有之前那麽强悍了。
哢嚓,一道霹雳!
黄招财用雷术把文越斌从半空中打了下来。
李运生拿着桃木剑来到文越斌近前,一剑刺进了文越斌的後心。
文越斌挥起杀猪刀来砍李运生,忽觉一阵剧痛,手腕一哆嗦,杀猪刀脱手了。
刚才他碰到了雨伞里钻出来的铁丝,中了修伞匠的阴绝活,骨断筋折。
张来福弹琴的时候,随手拧断了一根伞骨,换成别人,挨这一下,腕骨就彻底断了。
文越斌手艺很高,身体很强悍,手腕只是扭了一下,他低头想把杀猪刀给捡起来。
黄招财哪能给他捡起来的机会。
地上翻起一层沙浪,把杀猪刀卷到了河堤下边,直接掉进了河里。
文越斌抽出了自己的杀猪刀,刀锋指向黄招财,他要先把黄招财定住。
这个天师手艺太好,只要能把他给定住,至少还有脱身的机会。
「咩咩!」
那个像猪,像羊,又像狗的怪物冲到近前,对着文越斌的手上,狠狠咬了一口!
不讲理最恨屠户,它本就是牲畜怨气所化,这一口下了好大力气,咬掉了文越斌两根手指头,杀猪刀再次脱手,被不讲理叼到了远处。
李运生看不到不讲理,只看到文越斌的杀猪刀掉了,他心下大喜,这一仗已经有了十足的胜算,文越斌身上的病灶就要爆发了。
文越斌又掏出一把剔骨刀,指向了不讲理。
呼!
又一阵狂风袭来,文越斌被吹了一个趣趄,刀锋偏了。
怎麽会出现这种事?
文越斌真不敢相信,凭他的体魄居然会被一阵风给吹个趣趄。
没有吹猪的手艺护着他,李运生的病灶在他身上不断发作,文越斌的体魄越来越虚弱了。
砰!
严鼎九走到近前,拿着醒木砸在了他脑壳上。
他只是个当家师傅,文越斌是镇场大能,一个接近定邦豪杰的镇场大能。
这颗醒木砸在文越斌头上,按理说伤不到文越斌分毫。
可文越斌头上见血了,他擦了擦额头上的血迹,奋力把严鼎九给推到了一旁。
他想去找祖师的杀猪刀,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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