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麽着急就死了,这下滑家可不能忍,滑志海带着一家老小来到码头,找张来福要说法。
张来福一看滑缆头死了,也非常重视这件事,这麽大个码头,今後该归谁管?
丁喜旺知道规矩:「想管码头的人多了,今天滑缆头死了,明天就会有人到码头上争缆头,估计又得恶战一场。」
张来福看了看庄玄瑞庄老前辈:「带路局长说,这事儿还得恶战一场。」
庄老前辈微微笑了笑:「那就整呗。」
丁喜旺认识庄老前辈,在绫罗城,庄玄瑞是远近闻名的镇场大能,只是没想到他能掺合这件事:「庄老,您多大年纪了,还来抢码头?」
「这怎麽能叫抢码头?」老前辈有点不高兴,「我是咱们县知事新封的航运局长,这是有任命文书的,我这叫尽本分!」
庄玄瑞先让手下弟子去打个样子,几名弟子把滑志海用铁丝捆了,吊在树上打,打得滑志海遍体鳞伤,整个人换了个模样。
打完了之後,弟子们当众宣布:「码头以後归航运局管辖,诸位如果有什麽意见,可以去航运局找庄局长商量,咱们有事说事,有理讲理。」
当天中午,来了一伙人找庄玄瑞提意见,为首的人叫徐悦雷,他觉得码头这麽大块肉,不能让老庄一个人吃。
庄玄瑞不爱听这话:「啥叫我一个人吃?码头是窝窝县的,得整个窝窝县一块吃。」
徐悦雷拿出把梳子,在庄玄瑞面前梳了梳头,又放回了口袋里:「姓庄的,别净说好听的,码头这碗饭要是给我们分一口,怎麽都好商量,你要非得吃独食,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这些人都是地痞,一言不合直接砸东西,把桌子椅子都给砸了。
老庄刚置办了这点家当,就让他们给砸了,看着还挺心疼的:「有什麽事儿,咱们坐下来好好说。」
「我们不在这坐,」徐悦雷冲着庄玄瑞笑了,「要坐,我们就去码头上坐。」
庄玄瑞也有点为难了:「码头也没有坐的地方,你们要那麽想去,挂在码头行不?」
徐悦雷想了想:「你的意思是,让我们码头上挂个名字?可以呀,只要分帐合适,我们可以挂个名!」
庄玄瑞摆摆手:「这事儿整误会了,不是让你们挂名,是让你们挂人。
徐悦雷还没明白:「什麽挂人————」
一条铁丝从徐悦雷脚脖子附近钻了出来,先把两腿捆住,再把两手捆住,一群人还没等反应过来,全被庄玄瑞捆了个结结实实。
徐悦雷是手艺人,他是梳篦匠,正经的挂号夥计。
他想从口袋里把梳子掏出来,结果他动一下,铁丝紧一分,挣扎了好几下,铁丝勒进了肉里,疼得徐悦雷眼泪直流。
虽说身上疼,但徐悦雷嘴上不服软:「姓庄的,你暗地里下黑手算什麽能耐?有本事光明正大打一场!」
庄老前辈一想,确实是这麽个道理,他吩咐手下弟子:「光明正大和他们打一场!」
大中午的,天色正亮,弟子们把这群痞子绑在码头上最显眼的地方。
庄老前辈是个实在人,还特地问了他们一句:「这地方算光明正大吧?」
「你要干什麽?」徐悦雷感觉事情可能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开整吧!」庄老前辈下了命令,弟子们拿着棍棒,光明正大地把这群痞子打了一顿。
打完了这一顿,码头太平了。
航运的问题解决了,李金贵这边能保证材料供应,大小工程顺利往下进行。
张来福让丁喜旺挑地皮,这麽多人跟他来了窝窝镇,不仅要有地方住,各家的铺子全得开起来。
丁喜旺站在窝窝镇街头,指着街边大片的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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