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是这鸟人跟我有深仇大恨,我今天就跟他来个了断!」孙光豪又要点火。
不怪他发火,孙光豪这人非常在乎面子,今天本来想好好露个脸,这下丢人丢大发了。
张来福好劝歹劝,终於把人头拿了回来,交给了黄招财。
为了不让这颗人头叫骂,孙光豪拿了胶布,把人头的嘴、鼻子、耳朵全都贴结实了。
黄招财观察了许久,摇了摇头:「这人头里没有魂魄。」
李运生当时亲眼看到这颗人头当众骂人:「难道说他的魂魄跑出去了?」
张来福把人头嘴上的胶布揭了下来,刚透了一点气,人头立刻开口了:「县知事开黑店,巡防团长草菅人命,他们都不是好东西!
窝窝镇的人都要听镇董的话,镇董带着你们把这些恶人全都铲除乾净!你们谁要是不守镇董的规矩,就等着出去要饭,饿死街头吧!」
黄招财拿了一张符纸,塞到了人头嘴里,人头安静了下来。
「来福,这颗头我留下了,这里边确实没有魂魄,但它说话居然还这麽利索,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手艺,难道说这人是个变戏法的?」
张来福真不知道这人什麽手艺,他的手艺精已经化成浆糊了。
李运生摇头:「从孙知事讲话到现在,已经过去个把钟头了,哪有戏法变这麽长时间的?」黄招财对这颗人头十分感兴趣:「要是有算命先生就好了,借着这颗人头,没准能算出来镇董的去向。李运生掏出一把铜钱:「我倒是可以占一卦。」
黄招财不想搭理李运生:「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就别拿出来献眼了,要是能准确知道这人的身份来历,再加上这颗人头,我或许能算出他的去向。」
张来福把和镇董相关的信息全都告诉给了黄招财。
黄招财一一记了下来,他想试着卜卦,但这些信息都不精准。
「生辰八字我不强求,年龄总得有吧?」
张来福摇摇头:「真不知道他有多大年龄。」
黄招财又盯着人头看了好一会:「连他的真实名姓都不知道吗?」
连七十二岁的老茶根都不知道镇董到底叫什麽名字,张来福又能上哪去查证呢?
黄招财有些不甘心:「他脑袋掉下来了还能说话,这到底哪行的手艺?要是能把他的手艺推算出来,应该就能找到卜算的门路。」
李运生不住摇头:「他这手艺太邪门了,没有魂魄的脑袋居然还能说话,我回去查查书,看有没有这类生僻的行门,但我估计是查不到。」
黄招财用个口袋把人头给收了:「都还饿着呢吧,先吃饭!」
三个人去巡防团蹭饭吃,军士把米饭盛了上来,饭里有不少没脱壳的稻谷。
黄招财也很无奈:「我们在集市上买不到好米,这夹谷米还行,把稻壳剥了一样能吃,里边还挺满的。」
「挺满的挺满的稻子!」张来福拿着一颗稻子,盯着看了许久。
黄招财有点尴尬:「真挺满的,士兵吃了,也没嫌弃。」
张来福摇摇头:「不是嫌弃,是小虎子!」
李运生一愣:「谁是小虎子?」
「小虎子他们家的稻穗很满,那不是稻子,是毒草,」张来福把稻子放在嘴里仔细嚼了嚼,「这种毒草,我好像见过。」
深夜,张来福来到了船上,拿着闹钟,上了发条他有重要的事情想问师父。
三根表针转动,闹钟给了个三点。
「宝贝嘞!冷静!」张来福吓坏了,抱着闹钟冲到了甲板上。
一头牛回头看向了张来福,张来福瞪了那牛一眼,警告它不要乱动。
一只牛虻飞了过来,绕着牛转了好几圈,要往牛身上叮。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