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来福,而今再看,它连靠近蛤蟆的机会都没有。
再缠斗下去,只怕连脱身都难,这老虎还挺聪明,它撞破了窗户,跑到了营房外边。
不好找跟着跳到了窗外,三条腿连蹿带蹦,紧追不舍。
张来福也追了出去,沿着黄土街追了三里多远。
不好找停下了,张来福也停下了。
那只老虎不见了,不光身影不见了,连脚印都不见了。
这只老虎从哪来的?
它为什麽要对我下手?
现在它又去哪了?
张来福想了一下那只老虎的大小,总觉得这尺寸有些熟悉。
像猫吗?
张来福没养过猫,对猫的尺寸也没有太清晰的概念。
那为什麽觉得熟悉?
张来福眉毛一挑,带上不好找,一路飞奔回了营房。
趴到床下一看,张来福发现那只夜壶不见了。
坐在床边,张来福想明白了事情的过程。
这个夜壶是个刺客!
这就是万生州,这就是万生万变,夜壶居然能做刺客!
如果不是不好找及时出手,张来福很可能死在了这只夜壶手上。
谁派这刺客来的?
是那个送夜壶的夜壶匠。
张来福从来不用夜壶,他还非说自己是老主顾。
为了找个落脚的地方,这麽做倒也算人之常情,当时连卖肚兜的也这麽说,张来福确实没放在心上。
可谁又能想到,这个夜壶匠会是刺客,他居然能派个夜壶出来刺杀张来福。
那个夜壶匠哪去了?
他是不是已经离开了窝窝县?
应该还没离开,他还没确认刺杀的结果。
他还在县城里住着,他住在什麽地方?
张来福去了县公署,叫醒了负责分配住房的谢友山。
谢友山带着张来福去了办公室,把簿册交给张来福看。
这次一共安顿了两万人,薄册有两寸多厚,张来福根本看不完。
「小谢,你知不知道有个夜壶匠,住在什麽地方?」
「夜壶匠?」谢友山想了好一会,「买房子和租房子的人,叫什麽名字,做什麽营生,当时都有登记,这些人我都有印象,里边没有夜壶匠。
那些住免费房的就不好说了,他们人太多,这我实在记不住。」
免费住房都在镇子西边,要是挨家挨户去查,也不知道查到什麽时候。
即使登记了,这个夜壶匠也不可能说实话,他说他是个陶匠,别人也很难分辨出来。
张来福叹了口气:「估计这夜壶匠早就走了,想查也查不到了。」
谢友山觉得他走不了:「福爷,您去码头问一下,今晚如果没有船出去,这人肯定走不出窝窝县。」
「为什麽走不出窝窝县?他一定要坐船吗?不能用脚走吗?」
「福爷,想用脚走可没那麽容易,您可能还不知道,窝窝县周围都被设上路卡了。」
张来福最烦这个:「谁设的路卡?」
谢友山摆摆手:「不是咱们设的,周围几个县和镇子自发设的,您把绫罗城的人给接来了,他们害怕您把瘟疫给带来,所以把路都给拦上了。
现在咱们县里的人都走不出去,不管走哪条路,都有人拦着,能走的只剩下雨绢河这条水路了。」
张来福很生气:「谁给他们的胆子,敢在咱们门前设路卡?」
谢友山劝道:「福爷,这不是一两天的事,也不是一两家的事,这事急不得,您得慢慢想办法。
咱们先把眼前的事给办了,您赶紧跟码头那边知会一声,只要把船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