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生痴魔》
第二百六十八章 署长,上任了(九千六百字)陆长根怒道:「到底有没有?没有跟我去帅府,谁他娘让你往这走的?」
「我马上就掏出来了————」
「你不用掏了,装样给谁看呢?有牌子也不是你的,你跟我去帅府吧!你这样的,就该拖到城门楼子下边挨枪子儿————」陆长根嫌张来福耽误他下班了,想藉机敲他一笔。
张来福把手拿了出来,他确实不想掏牌子了,他朝着陆长根走了过来。
陆长根一怔:「你想干什麽,说你两句不行麽,你还想————」
啪!
张来福扇了陆长根一记耳光。
陆长根捂着脸,怒道:「反了你了,你敢————」
张来福又打他一记耳光。
陆长根从小到大没吃过这样的亏,他眼睛当场红了,从口袋里拿出来两团澄泥,要跟张来福拼命。
张来福一看这澄泥,还以为陆长根是泥娃匠,他正想看看陆长根能捏出个什麽样的娃娃,没想到陆长根直接把澄泥往张来福身上扔。
这是澄泥匠的手艺,叫泥锁,这泥要是真被他扔上了,张来福的行动会严重受限,身上的关节会像被粘住一样,动一下都费劲。
可陆长根这下没扔中,张来福躲开了。
看着地上这坨,张来福对陆长根产生了些误解:「你是故意恶心我是吧?我刚被夜壶给恶心了,你又把这个拿出来了?」
张来福抽出洋伞,对着陆长根一通暴打。
陆长根嘶声叫喊:「你打我,打我你就完了,你不信你看着,你肯定完了————你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张来福越打越狠:「我让你恶心我,你到底扔了什麽?」
「是泥,就是泥,爷,你别打了,我吃一口给你看!」陆长根抱着脑袋,拿了一坨泥,塞进了嘴里,「爷,我吃了,就是泥,你别打了。」
看他吃下去了,张来福一阵犯恶心:「我问你,有个叫王赫达的人,是不是从这出去了?」
「是,刚走没多久。」
「你知道他住哪吗?」
「我知道,我带您去。」
陆长根准备给张来福带路,他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先服个软,把张来福骗去大帅府,然後把这事儿告诉他哥哥,让他哥把这小子碎屍万段。
刚走到门口,张来福把他给叫住了:「回来!」
陆长根一哆嗦:「爷,还有什麽事儿?」
张来福指了指西厢房:「屋里都那样了,不用收拾一下?进去把砖头填上!」
陆长根不敢多说,赶紧把砖头填了。
张来福检查了一下,又踹了陆长根一脚:「把土扫了!」
王赫达在家里睡着,本以为能一觉睡到天亮,可他睡到十点多钟就醒了。
跑了一路,没怎麽吃东西,之前肚子里有药,觉得恶心,也吃不下。
等後来把药吐了,而今又睡了一觉,王赫达觉得肚子饿了。
虽说天晚了,可驼月城是西地第一大城,很多铺子还都没关门。
王赫达走到了鼓楼街,街上的饭馆和摊子全都开着张。
他进了一家小饭馆,点了一碗牛肉丸子汤和一碗炒碗托。
碗托是一种面食,用荞麦面调成糊,蒸熟了,冷却成糕,可以直接拌着吃,也可以炒着吃。
这家的碗托炒得好,筋道弹牙,辣子和醋放得也对路,王赫达就着一壶酒,越吃越有滋味。
吃饱喝足,王赫达在街上逛了一会儿,路过一家瓷器铺子,看到掌柜的正和一名顾客
争执价钱。
顾客看中了这家铺子的一只荸荠瓶,已经给了钱,就要拿东西走人,也不知谁多了一句嘴,说
-->>(第3/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