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环境。
张来福提着灯笼往周围看了看,黄昏时分,夕阳西下,山顶雾气很浓。
脚下一片荒草,远处有几棵大树,影绰绰能看个轮廓,也分不清是什麽树种。
管他什麽树种,赶紧下山吧。
走了没多远,雾气变得更浓,张来福点亮了灯笼。
灯光闪烁,远处隐隐约约好像有座两层石屋。
山顶上为什麽会有石屋?
这里连路都没有,有谁会住在这地方?
石屋里亮起了灯光,张来福攥住灯笼,快步下山。
没走多远,一棵大杨树拦住了去路,张来福差点撞在树上。
奇怪了,这树怎麽好像突然冒出来的?
树皮白一块、黑一块,像生了疮似的,张来福举着灯笼仔细看,才看出来树皮上贴着好几张告示。
告示上只有一行字:「恶汉在此行凶,快走!」
这告示写得也太粗糙了,连个题头和落款都没有。
好像也不是那麽潦草,告示上有县公署的大印。
嗤啦!
老头拿着铁钳子,把树上所有的告示全都撕了:「不要听他们胡说,这里没有恶汉,你也不用急着走。」
张来福拎着灯笼,很有礼貌地问了一句:「前辈,你为什麽一直跟着我?」
老头觉得这个问题问得莫名其妙:「我没有跟着你。」
「没跟着我,你为什麽跑到山顶来?难道就是为了收这几张纸吗?」
「不光是为了这几张纸,」老头指了指远处的石屋,「天黑了,我该回家睡觉了。」
「你住在这?」张来福这回明白了,「你就是伤人的恶汉,对吧?」
老头皱起了眉头:「怎麽还跟你说不明白了,这里没有恶汉,我住了这麽多年,从来没有见过恶汉。」
眼看天黑了,张来福又想明白了另一件事:「天黑了你就回家睡觉了,对吧?」
老头觉得这事儿不用问:「天黑了肯定睡觉啊,天亮的时候睡觉,活谁干啊?」
张来福点点头:「所以告示上说要天黑的时候过岭,天黑的时候,你回去睡觉了,所以过岭反倒安全,对不对?」
老头点点头:「所以我说,让你白天过岭,到了晚上就麻烦了,我不能让你耽误我睡觉啊。」
张来福看了看天色,天马上就黑了:「前辈,要不你今天早睡一会儿?」
「我睡不着呀,我有钱了,我发达了!」老头拿着铁钳子,从竹篓里夹出了一张报纸,「这张纸是你刚才给我的,你让我估算一下价钱,这张报纸上有一万多个字,一字千金,你说这报纸值多少钱呢?」
张来福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前辈,不管这报纸值多少钱,我都送你了。」
老头轻轻抚摸着报纸,就像在抚摸一块金子:「这事让我挺为难的,我要是收了呢,这份礼太重,我有点过意不去;我要是不收呢,这又是你亲手送的,我也不好辜负你一片心意。
要不你看这样吧,你把这张报纸送给我,我再把这张报纸卖给你,你心意我也收到了,你的报纸我也还给你了。」
张来福笑了:「告示上说你讹诈路人,就是这麽来的吧?前辈,这张报纸你打算卖给我多少钱?」
老头拿着报纸,反反覆覆看了两遍:「这钱确实不太好算,一万个字,一个字一千金子,我要收你一千万两黄金,我估计你也拿不出来。
你是後生晚辈,我也不能为难你,要不这样吧,这张报纸卖你一千万大洋,你看行不行?」
张来福看了看报纸,又看了看老头:「前辈,以你的身份,这麽敲诈一个晚辈,不合适吧?」
「怎麽能叫敲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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