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伤口。
今天确实走了不少路,鞋子可能扛不住了。
顾百相有行头随身的手艺,她擡手一挥,手里多了双鞋子。
等把鞋子换上,她往前走了一步,又觉得脚下剧痛。
擡脚一看,鞋底又漏了,脚底板的伤口从指甲盖变成了杨树叶大小。
磨刀的指了指自己的磨刀石:「姑娘,别往前走了,再走两步脚就磨没了,再走五步连胯骨都磨没了,我不是那狠心的人,你把背後这人留给我,现在就可以走了。」
顾百相就是把性命舍在这,也不可能把张来福放下。
她正琢磨着哪出戏码能给他争出一条路,忽见张来福睁开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磨刀的。
磨刀的刚才那句话被张来福听见了,他早就想睁眼,可眼皮不太听使唤,费了好大劲才睁开。
张来福清了清嗓子,问了磨刀的一句:「这话可说准了,把我留下,你放她走。」
磨刀的点点头:「一言为定!」
顾百相不肯把张来福放下,张来福挣紮着身子,自己从顾百相的背上下来。
「你先走,我随後就到。」
顾百相以为张来福在说胡话:「这个人很强,咱们联手都打不过他,现在不能和他拼,咱们得想办法逃命。」
张来福笑了笑:「逃什麽呀?我跟他是朋友,他来这找我,是要单独说点事情。
这位前辈有些古怪,他跟我说事的时候,不想让旁人听见,就故意说些吓唬人的话。」
顾百相看了看张来福:「真的吗?」
「真的呀!」张来福看向了磨刀的。
磨刀的很配合:「来福这个後生啊,我特别喜欢,有些手艺上的事,我也愿意和他聊聊。
姑娘,你先去树林子外边等着,尽量离远一点,这里边有我独门技艺,不能传授给别人。」
顾百相看了看张来福,又看了看磨刀的,心里一阵嘀咕。
这磨刀的能叫出张来福的名字,看来两个人是真的认识。
可顾百相还是放心不下:「前辈,来福有伤在身,还是改天再传授技艺吧。」
磨刀的挺不高兴:「改天可就没这麽好的机缘了。」
张来福瞪了顾百相一眼:「你这人怎麽不懂事?前辈来传授技艺,自然就能治好我伤,你也不用等我了,直接回家去,我把这边事处理完了再去找你。」
顾百相哪肯回家,她躲到了林子外边,还想试试能不能听到林子里的动静。
她不是想偷师,她只是担心来福有危险。
树林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仿佛来福和磨刀的都不在这林子里了。
他们两人都在,只是磨刀的用手艺,隔绝了林子里外的声音。
「张来福,好胆色,生死关头,你还敢把那戏子支走?」
张来福还挺谦虚:「我胆色还行,我知道前辈不想伤了她,就赶紧让她逃命去了,还不知前辈怎麽称呼?」
磨刀的自我介绍:「我叫周老磨,跟你祖师爷是一辈的人。」
张来福坐在地上,抱拳行了一礼:「周前辈,找我有何贵干?」
周老磨拿着水壶,浇在了刚磨好的刀子上:「没什麽要紧事,我就是听说有人单枪匹马来杀任协统,想看看这是哪位少年英雄,可等来了才知道,任冠平不是你一个人杀的,这个戏子也帮了不少忙。」
张来福摇摇头:「前辈,杀个任冠平不用那麽费劲,她也没帮什麽忙,就是出来找个乐,和她没关的事,没必要牵连她。」
周老磨笑了笑:「这事也不能说和她一点关系没有,我这有桩生意,你要是答应了,我就把你身上的伤治好,那姑娘看了肯定也高兴。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