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段给我送贺信了,你觉得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宋永昌想了好长时间,事情本身好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该怎麽说。
他怎麽说才不会给袁魁龙找到发火的藉口?这事对他来说很重要。
「大当家的,我觉得这是好事。」
「好在哪了?」
「咱们现在有油纸坡和车船坊两座城,中间还有独埠口、浪漂沙、百鱼潭一堆镇子。
咱们现在有了这麽多地盘,得做点大生意了,得做点赚钱的大买卖了。
「你他娘的想卖芙蓉土?」袁魁龙一把揪住宋永昌的衣领子。
宋永昌真没想明白,他就说这麽两句话,怎麽就能和芙蓉土产生关系?
「大当家的,你误会了,我说的不是芙蓉土,我说的是丝绸、茶叶、陶瓷、
白糖这些正经生意。
这些好东西卖到西地都很挣钱,以前有锁江营挡着,买路钱太贵了,现在锁江营没了,不正是做生意的大好时机?」
袁魁龙愣了一会儿,把老宋的衣领子松开了,还替老宋好好地整理了一下衣裳。
「老宋,我就知道咱哥俩还没生分,我就知道你还能想出来正经主意。」
袁魁龙早就想着做生意的事了,油纸坡地方大,车船坊交通好,手下还有十来个镇子,各有各的特产。
这麽多好东西,拿出去做生意,得多挣多少钱?眼下还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宋永昌出完了主意,随即也说出了难处:「可锁江营现在是张来福的,张来福名义上是咱们手下的标统,实际上跟咱们来往不多。
倘若他收的买路钱比以前的锁江营还多,那这生意还是不太好做。」
「不能吧?」汤占麟站了起来,「他的巡防团在咱们旅下边,他就得听咱们的,这是沈大帅定下来的规矩。」
宋永昌笑了笑,没说话,他不想再说了,他已经成功把话题引到张来福身上了。
汤占麟还不服气:「他要是敢跟咱们收买路钱,我现在就去打窝窝县,打完了窝窝县,我再去打锁江营。」
袁魁龙瞪了汤占麟一眼:「别用你那榆木脑袋瞎琢磨了,张来福这种人不能跟他来硬的。」
袁魁凤点了点头:「大当家的说得对,这事得跟张来福好好商量,还是我去趟锁江营吧。」
袁魁龙看了看袁魁凤:「你去也行,但去了之後得回来。」
袁魁凤哼了一声:「这叫什麽话?不回来我去哪?我还能在他那安家了?」
凤爷欢欢喜喜收拾行囊去了,袁魁龙欢欢喜喜坐在了宋永昌身边。
「老宋,你说除了咱们之外,还有谁想做这生意?」
宋永昌一个劲摇头:「我觉得应该没别人了。」
袁魁龙想了想:「我觉得还有不少人,这麽好的买卖,肯定有不少人抢着做,可我就想不明白了,老段这个时候不琢磨生意,为什麽偏得折腾我呢?」
他又把段业昌的贺信拿起来看了一遍:「他这个人就这麽记仇吗?」
「仇得报,生意也得做。」段业昌捋着胡子,看着窗外的江景。
程知秋对经济上的事也了解一些:「大帅咱们要是通过航运和西地做生意,中间车船倒换可不是太占优势。」
段业昌自然知道这点:「你说的优势是利益上的,可有些生意不能光想着利益,因为有些生意只要不赔钱,就算咱们大赚了。」
程知秋琢磨了一会,问道:「大帅,您说的是铁矿?」
段业昌点点头:「就因为有这个锁江营,咱们没办法到西边买铁矿,要麽从北边买,要麽从海外买。
北边的路途多山匪,海上的航线多海盗,运来一斤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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