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没有,之前船上那麽多兵,那麽多炮,现在一个都看不到了,你说有多邪门吧?」
张来福仔细想了一下,来万生州一年多了,各种手艺他也见过不少。
先是有人,後是没人,这是障眼法吗?
要只是障眼法,这些船为什麽之前又那麽能打?
袁魁凤是水战的好手,她说能打,那就一定能打。
而且什麽样的障眼法,能把沈大仙家骗到车船坊来?能逼着沈大仙家到船上一探究竟?这人的手段难道比沈大仙家还高明吗?
张来福喃喃自语:「难道这人能把障眼法做成真的?」
袁魁凤一拍桌子:「就是真的!我跟他们打过,那船上的人本来就是真的!阿福,你就别惦记那些船了,实在太邪性了。
我回去跟阿龙商量商量,看能不能从车船坊给你弄些船来。」
袁魁凤能不能劝得动袁魁龙,这可两说。
从车船坊到三河口要途经雨绢河,就算袁魁凤真能弄来船,弄来的也是小船。
张来福缺的不是小船,小船的运力完全可以用竹筏支撑,现在缺的是大船!
这五十多艘大船实在太馋人了,可沈大帅都不敢动的船,张来福能动吗?
轰隆!
沈大帅在城上,徐大帅在城下,两人正在炮战。
一头黑熊从大缸里抓了一把玉米面,蘸着水,搓成了一个炮弹,从城下的炮兵阵地里,扔到了双鲜卫的城头上。
看着城头烟尘四起,黑熊得意地叫了好几声。
熊炮的威力很大,可炸了整整一下午,双鲜卫的城墙没倒。
北帅徐英辉,在炮兵阵地上掐着腰站着,忍不住骂了一句:「他妈了个巴子,老沈手底下还是能人多,也不知道是哪群老瘪犊子,帮他把城墙给稳住了。」
「大师,咱们还继续炮击吗?」参谋长霍廷宽在计算弹药数量,这段时间弹药消耗有——
点大了。
徐大帅早有安排:「接着打呀,不用心疼,炮弹很快就运来了。」
说话间,徐大帅摸了摸手里的指挥刀,屏蔽了周围的声音:「咱们在这打,老沈才不敢动,咱们要不打,老方那边也不敢去偷花烛城!」
霍廷宽也正想汇报此事:「前方刚发来线报,方督军加快了行军速度,以此估算,明天中午之前就能抵达花烛城。」
徐大帅点点头:「那咱们就得一直打到明天中午,最好打到明天晚上,到时候让老沈两边挨揍,我看他能顾得上哪一边?」
沈大帅满脸黑灰,在城头底下坐着。
顾书婉拿着手绢,帮沈大帅擦了擦脸。
轰隆!
又一枚炮弹砸在了城墙上,城墙剧烈地晃动,仿佛随时可能倒塌。
顾书婉的手不停颤抖,手指和手掌一阵阵发麻。
沈程钧看了顾书婉一眼,笑着问道:「你是不是害怕了?」
「我怕。」顾书婉不敢撒谎,她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哆嗦。
「当初就该让你跟书萍一起历练一下,」沈大帅指了指城头上的楼,「到城下找个地方躲着吧,这炮火一时半会停不了。」
顾书婉摇摇头:「我不躲着,不管大帅在哪,我都跟着大帅。」
参谋长周寻屿弓着身子跑了过来:「大帅,敌军炮火越来越猛,您还是先回指挥所吧。」
「我要走了,他们就走了,他们要是走了,你们靠什麽顶着?」沈大帅看向了城头一群穿着便服的人。
这些人不是军中的士兵,参谋长也不认识他们。
他们当中有几个人往城墙上抹土,不是大片的抹,是专往城墙里的裂缝里抹黏土,抹了黏土之後,墙上的裂缝很快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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