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塞进了张来福嘴里。
张来福把包子吃了,两眼一翻,睡倒在了地上。
贺云喜把张来福额头上的膏药揭了下来,重新贴在了自己眉弓上。
他从笼屉里拿出了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尝了尝味道:「这才是正经包子,你上次给我吃的那都什麽东西?」
老包子也挺生气:「你就给他吃了一个?早知道便宜你了,我就不该给你一屉。
贺云喜吃了半屉包子,把剩下半屉给了叫花子。
卖面条的站在街对面,先看了看张来福,又看了看贺云喜:「贺六爷,这人你还打算留着吗?」
「是呀,我打算留着。」贺云喜回头看了看卖面条的,脸上带着随和的笑容。
卖面条的觉得这事儿不能这麽办:「六爷,这就是你不对了吧?这人都被老鬼盯上了以後肯定是个麻烦,你难道不该杀了他,永绝後患吗?」
贺云喜看着卖面条的,脸上笑容不改:「我就不杀他,你能把我怎麽的?」
卖面条的攥紧了擀面杖:「我倒不能把你怎麽的,可你要这麽做的话,就不怕坏了自己名声吗?」
贺云喜闻言,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跟你们这帮王八羔子打交道,我还在乎什麽名声?
来两碗,你要有种就过来,咱俩现在打一场试试!你要没种就赶紧滚蛋,别在这儿碍眼!」
贺云喜说来两碗,可不是要买面条,是这个卖面的就叫来两碗。
来两碗肯定不敢硬碰贺云喜,他推着面条车子走了。
贺云喜回头看了身边众人一眼,笑呵呵地问道:「哪个有种的上来跟我打呀?」
众人闻言,不明白贺老六什麽意思。
薛扇子看了看贺老六,问道:「六爷,你是不是忘了,咱们是自己人————」
贺云喜一瞪眼:「别说那没用的,你到底打不打?」
莫牵心把薛扇子拽走了。
老包子也走了,他看了莫牵心一眼:「你说这个贺老六,他到底是个人,还是个疯狗?」
莫牵心摆摆手:「最讲理的是他,最不讲理的也是他。」
冰溜子没动地方,贺云喜看了看他:「怎麽?真想和我打?」
两面魔王没怂:「真打我也不怕你,我就是想看看我兄弟。」
贺云喜看了看张来福:「他挺好的,你不用惦记了,你忙你的去吧,我有点事跟他说「」
叫花子走到了冰溜子身边:「六爷不会伤了这小子,你还不知道六爷的性情吗?
六爷说是有事跟他说,说的肯定也是正经事,他不会为难这麽一个後生。
咱们赶紧走吧,各忙各的事儿,不要给六爷添乱。」
叫花子劝住了两面魔王,两个人刚要一起走,贺云喜把叫花子给拽住了。
「你别走啊,你走了我怎麽办?」贺云喜把叫花子拽回了身边。
叫花子不乐意了:「六爷,他们都能走,你为啥不让我走?你这不是欺负人麽?
再者说了,你跟这小子有话要说,我在旁边听着也不合适。」
贺老六拽着叫花子不撒手:「咱俩相处这麽多日子了,你这人怎麽不讲情分呢?
再者说了,你走了我吃什麽?」
叫花子看着贺云喜,气得半天说不出话:「六爷,我是要饭的,你天天管我要吃的,这合适吗?」
贺云喜觉得合适:「这有什麽不合适的?你今晚弄点好吃的,再多弄点酒回来,我想喝两盅。
烧酒和黄酒都弄点,我得换着喝,那样喝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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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得换着喝,」叫花子越想越生气,「你天天管要饭的要饭吃,嘴还那麽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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