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冲这个身份,煞域里能照应你的人也不少。」
「那我就走了,我知道煞域的入口在哪。」张来福起身告辞。
贺云喜把牌子还给了张来福:「你说的入口在什麽地方?」
张来福肯定要回自己的住处:「在杂坊,以前我住的地方,那条路我最熟。」
贺云喜一听就知道了:「你说的那个入口我知道,既然路熟,我就给你指条路,不到两天就能走到描青镇。」
他从怀里摸索半天,摸出一支自来水笔。
他打开笔帽,看了看笔尖。
这笔太长时间不用了,贺云喜担心不下水,他用力一甩,甩了肖万豪一脸墨水。
叫花子气坏了:「你先试试这笔下不下水,试完了不好用你再甩,这明明是个好笔,你甩什麽呀?」
贺云喜找了张白纸,给张来福画了幅地图:「就照着这地图走,准没错。」
张来福收了地图,再次向贺云喜道谢,他正要去杂坊,贺云喜把他拦住了:「你不能一个人去,你这样冒冒失失的,走不到杂坊就得没命。
老肖,你带着来福走一趟吧。」
一听说要去杂坊,肖万豪心里提起了戒备:「来福,你要去杂坊什麽地方?」
张来福道:「我要去锦绣胡同。」
肖万豪一哆嗦:「锦绣胡同去不得,六爷,咱昨天刚在那讹人,你现在让我去锦绣胡同,那不是要我的命吗?」
贺六爷可不爱听这话:「什麽叫讹人?咱那叫讲理,你被拆补姑打躺地上了,拆补姑不该赔点钱?我管她要个顶针,还算占便宜了吗?」
肖万豪一脸钦佩看着贺云喜:「六爷讲理,六爷英雄,六爷一点便宜都没占。
六爷,要不这样,你把来福送到锦绣胡同,他们要是敢为难你,你就再跟他们讲讲理「」
。
贺云喜摆了摆手:「我再去就不合适了,之前把理都讲透了,现在再去也讲不出别的。
你之前什麽都没干,就在地上躺着,你去讲理最合适。」
肖万豪还是觉得不妥:「六爷,我之前是假躺,这次去可能就真躺了。」
贺云喜信得过肖万豪:「哪能呢?老肖,你身手也不赖,跑快点,肯定没事。」
「六爷,这真不行。」
贺六爷生气了:「你赶紧去,要不我现在就让你躺这儿。
肖万豪带着张来福小心翼翼走到了杂坊。
这两天风大,也不知谁家院子里飞出个破木桶子,咣当当响了几声,吓得肖万豪直接跳到了树上。
张来福往远处看了一眼:「前辈,就是一个破桶,没有别人。」
肖万豪从树上下来了:「就算有人,其实我也不怕,来福,我给你送到胡同口,我可就走了,剩下的路你自己能认识吧?」
张来福觉得都不用送到胡同口:「前辈,送到这就行了,锦绣胡同是我以前的住处,我认得路。」
肖万豪左右看了看:「送到这还不太行,你不知道这帮老东西手有多黑,掉到他们手里可就完了,等到了锦绣胡同再说吧。」
两人一路来到锦绣胡同,肖万豪往胡同里看了好几眼,手里拿着打狗棒子,又在地上敲了两下。
确定胡同里没人,肖万豪悄悄松了口气。
之前刚和贺云喜恶战一场,衣字门下的人也没少吃亏,估计他们也不愿意来锦绣胡同。
肖万豪胆子大了不少:「走,来福,我把你送到门口去。」
到了门口,两人话别,肖万豪还给张来福准备了乾粮:「带着路上吃,千万加小心。
「」
张来福道了谢,辞别了肖万豪,回了自己旧时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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