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来福琢磨着切一半就行。
灯笼不答应,让张来福最多切两成。
「两成太少了!」
灯笼觉得不少了。
两口子争执了起来,闹钟在耳边问了张来福一句:「以後你们俩说话,还用得着我不?
」
灯笼闪烁着火光,赶紧安慰了闹钟两句,她从心里对闹钟还是敬重的。
张来福倒没客气:「阿锺,咱们之间的情分,稍微有些淡了,我跟你要两点,要了多少回,你总是不给,我还是觉得我媳妇更听话一些。」
闹钟跳到了桌子上,两个闹铃在张来福眼前晃来晃去,似乎是在生闷气。
张来福没理会闹钟,专心致志和灯笼研究蜡烛。
这一研究就是三天,整整三天,张来福足不出户,把每种蜡烛各试了一遍。
金丝儿在旁边看着眼红,在张来福身边绕来绕去。
看着张来福和灯笼感情那麽好,金丝觉得争大房这事,应该是没什麽希望了,可千万不能把自己的名分给丢了。
张来福看着金丝也挺可怜,思量许久,他和灯笼商量了一下:「媳妇,要不咱们带着她一起?」
灯笼戳在地上,灯笼头摇了摇,似乎有些不满。
她在问张来福:「到底要研究什麽手艺,为什麽非得带上金丝这个贱蹄子?」
张来福研究的肯定是正经手艺:「就是弄死姜启元那招,一杆亮从脚底板钻进去那招。」
那一招,灯笼也一直惦记着。
这招要是研究明白了,灯笼觉得自己能攀上架子。
思忖片刻,灯笼头轻轻颤了两下。
她答应了!
张来福赞叹一声:「这麽好的媳妇,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呀!」
三个人一起研究了三天,油纸伞和洋伞都看不下去了。
油纸伞在张来福面前不停转圈,伞面上的图案不停变换,看得张来福眼晕。
洋伞也不闲着,她在张来福面前半开着伞面,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一会晃晃伞骨,一会摇摇伞把,一会又在梁柱上爬上爬下,好像在跳某种西洋舞蹈。
琵琶也按捺不住了,弦轴子颤动,弦音作响,她仗着身段圆润,总不停往张来福怀里钻。
张来福又和灯笼商量:「要不咱们把她们都带上?」
灯笼的灯光泛着红晕。
她脸红了。
灯笼头轻轻晃动,媳妇儿答应了!
张来福带着一家人又研究了三天。
眼看到了正月十五,李运生来找张来福。
张来福拉着窗帘,挡着床板,屋子里黑漆漆一片,一点光都不透。
李运生有点担心来福:「来福,在宅子里待这麽长时间了,出去走走吧,正月十五正是赏灯的时候。」
「赏灯?」张来福高兴了,「赏灯好呀,我学会了一门新手艺,我做一盏灯笼,给你看看?」
李运生心情一阵激动。
新手艺!
难道说张来福和灯笼之间————真的成功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看看成果:「好呀!什麽样的灯笼,让我见识见识!」
张来福没做灯笼骨,没糊灯笼纸。
他抱着琵琶,一扫琴弦。
叮铃铃!弦音响起。
砰砰两声!油纸伞和洋伞都撑开了。
李运生正觉得奇怪:「在屋子里,为什麽还要打伞。」
话音未落,黑漆漆的屋子突然亮了。
这是真的亮,李运生觉得屋里比外边还要亮,亮得让人睁不开眼。
这到底是什麽灯笼,为什麽这麽亮?
李运生四下看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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