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不够,有些毒根本看不出来。」
山灯娘娘冲着李运生微微点头:「常抱空怀心,方得济世术!你有这份悟性,在医术上一定会有成就。」
李运生赶紧施礼:「娘娘过奖了。」
严鼎九见状,赶紧也把自己的药给喝了。
张来福问道:「祖师爷,我们三个人怎麽中的毒?」
山灯娘娘看向了张来福:「不要叫我祖师爷,听着怪别扭的。」
张来福点点头:「阿苓,我们三个是怎麽中的毒?」
「你就直接叫阿苓麽?」山灯娘娘觉得张来福太没礼数,可看张来福愣头愣脑,也没和张来福计较。
她接着说道:「你们三个中的毒是黑妖下的,刚才你们已经见过她了。
她在你们身上下毒,是想试试你们三个的成色,这位说书人体魄最不济,毒性最先发作。
你们只帮他解掉了三成毒,还有七成毒,留在他身体里,日後会伤及他性命。
而你们两个因为体魄好一些,毒性暂时没有发作,黑妖还想再试探一下张来福的体魄,所以又在张来福身上多加了些毒药。」
一说黑妖,李运生和严鼎九都想到了刚才那名黑衣女子。
但张来福没想到。
因为他当时背对着黑衣女子,一直保持着优雅的姿势,淡定的弹琴。
张来福直接问山灯娘娘:「阿苓,黑妖是什麽人?为什麽要对我们下毒?」
山灯娘娘看了看李运生和严鼎九:「这是我们行门里的秘事,所以————」
张来福也不是爱瞎打听的人:「既然是秘事,那我就不听了。」
山灯娘娘看了看张来福,不知该说什麽好。
李运生对张来福道:「来福,山灯娘娘的意思是,这是你们行门的秘事,你可以听,我们两个不方便听。」
张来福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你们两个进屋去吧,我们两个在院子里说。」
山灯娘娘瞪了张来福一眼:「这是我的屋子!为什麽我们要在院子里说?」
张来福觉得没什麽不妥:「这不也是你的院子吗?在哪说不都一样?」
山灯娘娘叹口气,对李运生和严鼎九道:「你们两个先在院子里等候。」
说完,山灯娘娘回了屋子。
李运生示意张来福跟着进去。
张来福走到门口,先打了一声招呼:「阿苓,我进来了。」
咣当!
房门关上了,把张来福拍进了屋子。
院子里只剩下了李运生和严鼎九。
一盏灯笼来到两人身边,火光变亮,烤得两人暖洋洋的。
又一盏灯笼来到桌子旁边,从灯笼纸里钻出两根灯笼骨,挂起了茶壶,给两人倒了茶。
严鼎九看着这一院子的灯笼,小声问李运生:「这算局套,还是算套盘?」
李运生摇摇头:「我看不出来,这不是我能看穿的手艺。」
张来福走进了山灯娘娘的房间,坐在了椅子上。
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桌,一张床,两个柜子,柜子旁边摆着几个箱子。
山灯娘娘问张来福:「你以前从来没见过黑妖吗?就是今天要杀你的那个女子。」
张来福摇摇头:「从来没有见过。」
山灯娘娘让张来福仔细想想:「她未必以真容示人,她可能变化成别人的模样,去找过你。」
张来福想了想,还是摇头:「她变成什麽模样,这我不好说,但她的手艺我真的没见过,她的——
灯下黑用地实在太厉害。」
山灯娘娘也很赞同:「师父当年也这麽说过,在她见过的纸灯匠当中,论灯下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