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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光豪点点头:「後天启程,这两天一直在家里待着,运生叫他出去喝酒,他也不愿意出门,也不知道是什麽缘故————你怎麽突然问起招财的事情了?」
叶丽丝来了,运生累了,招财的心情肯定是低落的。
张来福心里清楚:「豪哥,你劝劝招财,让他凡事往开处想,尽量不要往头发上想。」
一提头发,孙光豪反应过来了:「招财这两天买了不少梳子,他该不会想不开吧?」
孙光豪跑去找黄招财去了。
张来福回到宅子里,轿子就在後院等着。
黑妖觉得这东西新鲜,绕着轿子研究了好长时间:「这轿子是厉器吧?我看它走的路不太一样。」
张来福正想知道这事儿:「有什麽不一样?」
黑妖摸了摸轿子腿:「我感觉它能在翻里地走,有时候看得见,有时候看不见,也不知这翻里地原本就有,还是这轿子做出来的。」
一起翻里地,张来福想起来了织水河里的屠户祖师。
这轿子要是自己会做翻里地,那它得是什麽层次的厉器?
就算它不会做,能在翻里地里自由进出,这轿子也相当厉害。
现在还不是研究翻里地的时候,张来福拿了一块大洋,塞到了轿子门口的钱箱子里,跟轿子商量:「我先进去坐坐,你哪都不用去,我有几件事要问你。」
轿子门打开了,张来福钻进了轿厢,让黑妖先在外边等一会。
关上了轿子门,张来福拿出了闹钟:「阿锺,咱们之间的情分你是知道的,当着这麽多家人的面,我拍着胸脯跟你说,你在我心里的地位从来就没变过。
今天我想跟你要个两点,给是不给全看你心意,你要给了,你还是我心肝宝贝,你要是不给,以後也别总怪我冷落了你。」
说话间,张来福还轻轻摸了一下闹钟的闹铃。
闹钟今天格外热情,她主动转过了身子,让张来福上发条。
张来福上好发条,看着三条表针转动,时针果真停在了两点的位置。
「阿锺,我就知道你对我是真心的!我说几点就是几点,从来没出过差错!」说这番话的时候,张来福热泪盈眶。
粉盒子跳了起来,用粉扑甩了张来福一脸香粉。
张来福还挺生气的,他质问粉盒:「你这算啐我麽?」
粉盒哼了一声:「十次有八次不准,到你这还没出过差错,我要是油灯妹子,我就你一脸灯油。」
张来福没理会粉盒:「你就是看着我和阿锺恩爱,在这两边挑拨,我不上你的当!」
他把闹钟放在了茶几上,直接问轿子:「正月十五那天晚上,到底是什麽人把你吓成那样?」
吱呀~
轿子身躯轻轻颤抖,好像不想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情。
张来福一皱眉:「当初的事情,我都不计较了,你现在连句实话都不说,这事儿做得是不是有点不地道?」
粉盒闻言,赶紧摸了摸铁盘子,现在是在男人面前立功的好时候。
铁盘子在轿箱里来回游走,就像一把刀子,刀刃顶在了轿子的脸上。
轿子心里明白,他要是不说实话,铁盘子肯定得在他身上开个口子。
「福爷,您别生气,我那天晚上遇到了可怕的人,他绕着我一直跑,还一直冲着我笑,我不知道他要干什麽,他让我赶紧回家,不要再来,我就跑回去了,没敢去接您。」
从声音上来判断,这轿子是个男的,这让张来福十分意外。
张来福很少能和男性物件说话,连自己的象棋盘也就偶尔能说个一两句。
这顶轿子经常和人做生意,灵性明显不一样,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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