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雕,上前一巴掌拍在了其中一块石雕上。
别人看着只是用手心拍的,其实严鼎九手心里还藏着一块醒木。
醒木往灯笼石雕上一砸,啪的一声脆响,灯笼石雕裂了。
众人吓了一跳,纷纷後退。
严鼎九趁机推开众人,撒腿跑了。
他一边跑,还一边念叨:「来上个香,还被你们一群人围上了,你们这穷山恶水真是出刁民呐!」
老头上前把庙祝扶了起来:「孩子,我看你伤的不轻,赶紧找个大夫看看。」
猎户咬牙切齿,他拿起猎叉,做了个架势,看着是想追严鼎九。
樵夫上前把猎户劝住了:「这人不好惹,他带着手艺,咱们光有一膀子力气,怕是打不过他。」
这麽多人看着,猎户也不能认怂:「就算打不过他,我也跟他拼了!」
庙祝上前拽住了猎户:「好汉,这份情意我看见了,刚才你仗义相救,我已经很感激了,等我给山灯娘娘上炷香,保佑你平安顺遂。
诸位,你们都是好人,好人一定会有好报,我给诸位鞠个躬,我真心谢谢诸位了,谢谢了。」
庙祝连声道谢,把围观的众人都送走了。
等回到庙里,其他庙祝都围了上来,有的给擦血,有的给上药,还有的询问门外那人的来历。
挨打的庙祝白了众人一眼:「问这麽多干啥?我刚才挨打的时候,你们怎麽没说帮我一把?你们还不如那些过路看热闹的,人家起码敢过来搭把手。」
庙祝们赶紧解释:「我们想出去帮忙,庙公不让我们去。」
庙公石松尘,是这些庙祝的首领。
他走到了近前,跟挨打的那位庙祝解释道:「不是我不让他们出去帮你,是因为我看出这人故意来找茬儿,我要让其他庙祝出去,这事就惹大了。
外人把他赶走了,咱们占着理,咱们自己人要是动了手,事情非但说不清,咱们人多欺负人少,反倒落了话柄。」
挨打的庙祝哪能听得进去这个:「什麽话不话柄?都让人欺负到家门口了,难道还不敢还手吗?」
庙祝越说越生气,掌庙公还在解释,其他庙祝也在旁边劝。
「庙公不是那意思,他也是怕咱们惹上事。」
「上次跟着他一块来那两个人,你也看见了,那都不知道哪来的疯子,一旦惹上他们,得招来多大麻烦?」
「事过去了,你先上点药,下个月工钱给你多算份,肯定亏不了..
「」
庙公说了一半,声音突然顿住了。
原本鲜红的嘴唇变成了灰白色,一道道灰白色的纹理从脸颊蔓延到了脖子,从脖子蔓延到了全身。
庙祝听到工钱加了一份,脸上有了笑容,可笑容也凝固在灰白色的脸上不动了。
周围几个庙祝也站在原地不动,看着就像变成了石头似的。
不对,不是像,他们就是变成了石头!
过了几分钟的时间,一名三十出头的女子,从庙里走了出来。
她在院子里静静站着,没有理会那几名庙祝。
她在等人过来。
等了五分多钟,一名二十出头的男子推开庙门走进了院子,朝着女子行了一礼。
女子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刚才来了一个人在庙门前生事,那个人是张来福的部下严鼎九。」
男子对严鼎九多少有些了解:「这个人手艺不高,多少有点江湖上的经验,在张来福的部下当中,不算太难缠的角色。」
女子眉头微蹙,看向了男子:「他是什麽样的角色,不用你提醒,你知道他来这是什麽目的吗?」
男子思索了片刻:「以严鼎九的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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