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住处,贴着墙根转了一圈。
院子里没有动静,阿苓不在家。
去找老於太太问问?
活络通又跑去老於太太的住处转了一圈,老於太太的屋子里好像有点动静。
这动静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老太太好像正在收拾火柴盒。
活络通把左耳朵贴在墙上正听着,一根火柴突然飞进了他右耳朵,对着他耳膜狠狠紮了下去。
这下紮得疼,疼得活络通直跳。
他一边跳,一边骂:「这老太太真不是东西,她人不在家,还留了这麽狠的局套。」
骂了半天,活络通缓过了一口气,给自己耳朵上了点药,琢磨着还能去谁那打听点消息。
桑青娘和伍巡夜到现在都没回来,他俩是别指望了。
调不准的性子太古怪,活络通跟他实在说不上话。
放牛的铁老根是熟人,活络通跟他交情还算不错,他背着药篓子,走向了铁老根的小院。
到了铁老根家里,铁老根刚切好牛肉,正在烫酒,见活络通来了,赶紧把他请到屋子里。
「兄弟,赶紧把药篓子放下,陪我喝两碗!」
活络通没心思喝酒,他就想知道打仗的事:「刚才山下放炮了,你听见没?是不是阎大帅打过来了?」
铁老根把酒给活络通倒上了:「你先把酒喝了,这酒你要不喝,这事我也不跟你说。」
他这一倒,倒了整整一大碗。
看着这碗酒,活络通直皱眉头,平时他不怎麽喝酒,别看他手艺高,这一大碗也不好往下灌。
「你到底知不知道这里边的事?你要不知道我就问别人。」
一听这话,铁老根也不高兴了:「你来我家,我请你吃肉,请你喝酒,你还挑拣上了?你要麽把酒给我喝了,要麽以後别再登我家门。」
一看铁老根生气了,活络通没办法,把大海碗端起来了。
他没急着喝,先闻了闻酒香,看样子像是在品酒。
其实他是在闻,这酒里有没有毒。
他跟铁老根算是熟人,但不管再怎麽熟的人,活络通都信不过,哪怕在药铁摊家里吃饭,他也得先闻闻有没有毒。
卖药这行对毒药非常敏感,活络通确定没毒,才把这一大碗酒给喝了。
酒一下肚,立刻往上反,活络通差点没吐出来:「你这什麽酒?劲也太大了!」
铁老根笑了:「这是我自己酿的酒,这几坛子酿得最有劲,我平时都不舍得喝。
39
活络通舔了舔嘴唇,仔细品了品酒的滋味,确实是没毒,就是纯度高了点。
再仔细品一品,这酒有点年头了,陈酿的那股特殊香味,一直在嘴里徘徊。
放下了酒碗,活络通问道:「这回该说了吧?这炮声到底怎麽回事?」
铁老根放下了筷子,皱着眉头看着活络通:「你是来吃饭,还是来审案?我请你吃饭,这咋还成了上公堂了?你先吃两口肉再说。」
活络通夹起一块牛肉,仔细闻了闻,确定没有毒,他把肉也吃了。
「该吃的吃了,该喝的喝了,咱能说点正事不?」
铁老根吃了片牛肉,喝了一大口酒,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觉得山下这炮声不是阎大帅的。」
「你觉得?」活络通生气了,「跟我绕这麽大一个圈子,就说个你觉得?你什麽都不知道,还跟我这卖关子?」
「你急啥麽,再喝一杯麽。」铁老根又把酒给活络通倒上了。
这酒劲大,但也确实好喝。
铁老根先抿了一口:「我这不是瞎觉得,我也听到风声了,在山下开炮的是张来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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